動、厚實無比、仿佛能吞噬光線的黑色麻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兜頭罩了下來!封禁的符文在麻袋表麵一閃而逝。
季言:“???”
他體內靈力下意識地就要全麵爆發,但電光火石間,他硬生生忍住了。
對方沒有殺意,出手的目標明確就是綁架,而非擊殺。而且是在王府內部,距離側門不遠的地方動手?這就有意思了。
是誰?目的是什麼?是針對他“李信”這個廚師管事的身份,還是……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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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念頭在刹那間閃過腦海,季言決定……配合一下。
他象征性地在麻袋裡掙紮扭動了兩下,嘴裡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然後很快就“認命”般不動了,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傻了,或者自知不敵放棄了抵抗。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臥槽?!光天化日…不對,是朗朗月夜之下,在定北王府內部,我一個剛剛為王府重建工作立下‘汗馬功勞’的傷員兼優秀後勤主管,居然在下班回家…回院的路上,被人套了麻袋?!”
“聽那聲音和靈力,好像是兩個人?一個合體一個元嬰,看來不是小嘍囉,是專業乾黑活的。到底是誰派來的?司馬晚的其他對手?還是我最近在食堂風頭太盛,又礙了哪位大爺的眼?總不會是五郡主司馬慧賊心不死吧?”
“算了,既然來了,那就去看看。反正有福地兜底,實在不行就掀桌子!正好摸摸這王府的水,到底有多深,暗地裡還有多少牛鬼蛇神。”
他就這樣,被人像扛麻包一樣扛在肩上,在王府內七拐八繞。麻袋有隔音禁製,聽不真切外麵具體路徑,但能感覺到對方對王府地形極為熟悉,專挑人少僻靜處走。期間似乎還啟動了什麼短距離的隱匿或傳送符籙,波動很輕微。
不知過了多久,扛著他的人停了下來。似乎進入了一個房間,然後他被毫不客氣地扔在了地上。
砰!屁股著地,有點疼,地上好像還挺硬。
季言齜牙咧嘴地在麻袋裡調整了一下姿勢,內心罵罵咧咧:“輕點會死啊!一點專業素養都沒有!綁票也是門技術活好嗎!對‘肉票’要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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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