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休得猖狂!我鍾平來會會你!”
鍾平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軍人世家特有的鐵血氣息。
王莽看到鍾平上台,眼中閃過訝異。
“喲,這不是鍾將軍的公子嗎?”
“怎麽,終於忍不住要替你那些不成器的同伴出頭了?”
“好!早就聽說鍾將軍的破陣槍法獨步軍中,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學到了你爹幾成本事!”
鍾平沒有回答,隻是手腕一翻,摸出一杆銀槍的槍頭。
另一隻手在腰間一抹,竟是抽出一根精鋼短棍。
兩相一接,便成了一杆寒光閃閃的長槍。
“看槍!”
鍾平槍尖一抖,挽了個槍花,直刺王莽麵門。
王莽不閃不避,大喝一聲,一把帶起身邊的長刀,竟是要硬撼鍾平的槍鋒!
“鐺!”
鍾平的槍尖被王莽用長刀格開,虎口微微發麻,心中暗驚這王莽好大的力氣。
而王莽也被震得手臂一沉,暗道這鍾平的槍法果然有幾分門道。
力道也遠非先前那些人可比。
兩人隨即戰在一處。
鍾平槍法精妙,一招一式都帶著沙場曆練的痕跡,槍出如龍,刁鑽狠辣,攻守兼備。
而王莽則全憑一股悍勇之氣,長刀揮舞得虎虎生風。
台下眾人看得目不轉睛,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過招。
遠比之前那些一邊倒的打鬥精彩得多。
李玄微微眯起了眼睛,仔細觀察著場上的局勢。
鍾平的槍法確實不錯,基礎紮實,招式也算淩厲。
看得出來是下過苦功的。
“擒虎,你看這鍾平如何?”
李玄輕聲問道。
裴擒虎撓了撓頭。
“嗯……槍法還行,就是感覺有點死板,好像少了點啥。”
李玄點了點頭,裴擒虎雖然大大咧咧,但習武的天賦極高,眼光也毒辣。
鍾平的槍法,匠氣太重,雖然每一招都中規中矩,威力不俗。
但也因此顯得有些刻板,缺乏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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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尋常對手尚可,但遇上王莽這種不按常理出牌。
全憑本能和蠻力壓製的對手,就容易吃虧。
果不其然,鬥了約莫三十餘合。
鍾平雖然槍法依舊犀利,但額角已經微微見汗,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王莽卻是越戰越勇。
就在鍾平一槍橫掃,想要逼退王莽,重整旗鼓之際。
王莽卻像是餓狼嗅到了血腥味一般,眼中精光一閃!
“就是現在!”
王莽暴喝一聲,不顧鍾平掃來的槍杆,猛地一個矮身前衝。
竟是硬生生用肩膀抗了鍾平一槍。
同時右拳如炮彈出膛,狠狠地轟向了鍾平的胸腹!
“砰!”
鍾平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胸口如同被攻城錘砸中一般,氣血翻湧,喉頭一甜。
摔倒在擂台邊緣,手中的長槍也脫手飛出,在地上滾了幾圈。
“哇!”
一口鮮血從鍾平口中噴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一般,渾身使不出力氣。
王莽甩了甩被槍杆抽得發麻的肩膀,走到鍾平麵前。
“鍾公子,承讓了!看來鎮南將軍的槍法,你還沒學到家啊!”
鍾平死死地盯著王莽,雙目赤紅,牙關緊咬,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甘心,他竟然敗了!
敗給了一個他素來看不上眼的文官之子!
整個演武場,一時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誰也沒有想到,誰也不敢相信!
戶部侍郎的兒子王莽,居然打敗了堂堂鎮南將軍的兒子鍾平!
一個文官的兒子,竟然將一位以武傳家的將軍之子。
堂堂正正地擊敗在擂台之上!
這說出去,誰敢信啊?
王莽站在擂台中央,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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