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更多居民一擁而上。
有人用石頭猛砸士兵的臉,有人撿起士兵掉落的軍刀,瘋狂地朝他們身上砍去,還有人直接用牙齒咬住士兵的耳朵和手指,撕扯下來。
一個被強暴過妻子的年輕男人紅著眼睛,用從士兵腰間拔出的匕首,一刀一刀捅進那名士兵的腹部,每捅一刀就嘶吼一聲:
“你也有今天!你這個畜生!還我老婆!還我妹妹!”
被定住的櫻花國士兵們先是滿臉震怒與不甘,拚命咒罵:“你們這群豬玀!賤民!你們敢動我們?!大櫻花帝國的榮光不會放過你們的!”
但隨著痛苦不斷加劇,他們的語氣迅速崩潰,從憤怒變成驚恐,再從驚恐變成絕望的哀求:“啊——!痛!好痛!住手!求求你們住手!!”
“劉峰!救救我們!我們投降!我們願意當奴隸!求求你讓他們停下!!”
“媽媽……我不想死……救命啊——!”
淒厲的慘叫聲、哀求聲、咒罵聲混雜在一起,在街道上回蕩不絕。
鮮血染紅了整條街道,曾經高高在上的櫻花國士兵,此刻卻像待宰的豬狗一樣,被他們曾經肆意欺淩的人群瘋狂報複、虐殺。
劉峰背著雙手,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冷漠,沒有絲毫憐憫。
然而,這巨大的吵鬨聲很快驚動了附近駐紮的櫻花國士兵。
“八嘎!什麼聲音?那邊出事了!”
“快!過去看看!”
刹那間,密集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響起。
數十名櫻花國士兵提著槍,從附近的街道、巷口、哨所中快速奔來。
更多的士兵聽到動靜後,也紛紛從遠處跑來,人數迅速增加到上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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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衝到現場時,看到的卻是令他們目眥欲裂的一幕:原本卑微如豬狗的本土居民,竟然敢圍著他們的同伴瘋狂毆打、虐殺!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士兵此刻正被石頭砸、被刀砍、被牙齒撕咬,鮮血橫流,慘叫連連。
“八嘎!!!”
“這些賤民瘋了嗎?居然敢反抗!”
“找死!全部找死!”
剛剛趕到的櫻花國士兵們瞬間憤怒到了極點,眼中噴出凶狠的殺意。
一名肩膀上掛著中尉軍銜的櫻花國軍官撥開人群走出來,臉色鐵青,拔出腰間的手槍指著那些本土居民,厲聲吼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豬玀!居然敢動我們大櫻花帝國的士兵!今天把你們全部打死,一個不留!”
那些剛剛還沉浸在複仇快感中的本土居民,看到突然從四麵八方湧來的大量櫻花國士兵,頓時臉色慘白如紙,剛剛燃起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人群開始不由自主地後退,有人雙腿發軟,有人眼中重新浮現出深深的恐懼。
一個年輕的本土男子下意識伸出手指,想要指向站在角落的劉峰,顫抖著說:“是……是他……”
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名中年人猛地拍下他的手,低聲厲喝道:
“混蛋!你想乾什麼?你想把別人供出來,然後就這麼苟且活著嗎?!”
那年輕男子渾身一顫,咬緊牙關,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居民們麵麵相覷,眼中漸漸浮現出絕望與決然之色。
有人撿起地上的石頭,有人握緊從士兵身上搶來的刀,聲音嘶啞卻帶著最後的倔強:“……我要跟你們拚了!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對!拚了!反正也是死,不如死得痛快一點!”
櫻花國中尉軍官見狀,臉上露出輕蔑而殘忍的冷笑:“一群沒用的豬,也配跟我們拚?全部給我斃了!一個不留!”
話音落下,那些剛剛趕到的士兵們紛紛端起自動步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眼前這些手無寸鐵、卻滿身是血的本土居民。
氣氛瞬間緊張到極點,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頭頂。
就在槍聲即將響起的瞬間,一個淡淡的聲音從街道角落傳來:“把槍扔了,給他們跪下。”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櫻花國中尉軍官眉頭一皺,猛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冷笑出聲:“誰說話這麼大氣?活得不耐煩了……”
當他看清楚站在那裡、背著雙手的男人時,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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