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疏遠。每次說不過也是氣的跳腳上演披風杖法,齊先生逃跑的本事一點不亞於老族長家的於河。
每次挨揍完都會拉著於家的老三於禮小聲嘀咕
“還行力度還可以,角度也夠刁鑽,身子骨依舊硬朗,栗子知足吧,有個還能打疼你的爹是種幸福啊!’’
於禮也許還不能理解這些話的含義,所以每次都調笑齊先生是吃飽了撐的,每次老爺子一拿拐杖跑不就行了。
書上可說了‘小杖受大杖走,自家老爺子那算大大杖了’。齊先生總是不解釋,意味深長的看著於禮。也許有些事,隻有自己經曆了才能懂吧。
村子裡的酒宴一直持續到深夜,齊先生哼著小曲慢悠悠的走在回書院的小路上,老族長的話齊鈺聽進了心裡,也許自己有些麻木了,多年的經曆造成的習慣不時的總會帶入生活,就像此時的齊大先生,袖袍的上臂綁著短刺,儒袍下的大腿上還緊束著一把折疊弩,手腕的臂叩裡還藏著一條鋼絲牙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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