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秀也耗儘了最後的籌碼。
另外兩個黑衣人已經衝上來。她掏出手槍，但來不及了——
“砰！”
槍聲響起。
但不是黑衣人開的槍。
子彈從胡同口的屋頂射來，精準地打中了一個黑衣人的肩膀。接著是第二槍、第三槍——槍法極準，每一槍都打在非要害但能讓人失去行動力的部位。
是趙鐵柱。
他趴在屋頂上，手裡端著一把步槍，眼神冷得像冰：“林主任，趴下！”
林秀立刻趴倒在地。更多的槍聲響起——來自胡同兩端，來自各個屋頂。至少十幾個人在交火，但目標明確：保護她，攻擊黑衣人。
是陳明山的支援網絡。他們來了。
淬火者捂著腰間的傷，眼神第一次露出驚訝。她看了眼周圍，知道今天抓不到林秀了。
“撤退。”她下令。
黑衣人開始有序後撤，互相掩護，速度快得驚人。
趙鐵柱從屋頂跳下來，扶起林秀：“沒事吧？”
“沒事。陳部長呢？”
“他沒事，但被控製了，暫時出不來。”趙鐵柱拉著她往胡同另一端跑，“我們先離開這兒！”
跑出胡同時，林秀回頭看了一眼。
淬火者也正在看她。隔著混亂的戰場，兩人的目光對上了。
淬火者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話。距離太遠，聽不見，但林秀讀懂了唇語：
“下次，你不會這麼幸運了。”
林秀轉過頭，跟著趙鐵柱鑽進一輛等在路邊的吉普車。
車開動了，駛入夜色中的北京城。
安全屋淪陷了。
但火種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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