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於是在兩國情報機構的眼皮底下偷東西。”
“所以需要計劃。”林秀切換畫麵，顯示出一份詳細的行動方案，“莫斯科小組，由趙鐵柱帶隊，偽裝成貿易代表團的隨行技術員。華盛頓小組……我去。”
會議室嘩然。
“林主任，您不能去！太危險了！”
“您是項目的核心，您要是出事——”
“正因為我是核心，我才必須去。”林秀說，“華盛頓那邊的情況最複雜，隻有我能處理。而且……”
她頓了頓：“我有必須親自去拿的理由。”
那是關於陳明山的線索。在數據球的信息裡，她看到了一條記錄：1960年8月，委員會在華盛頓扣押了一名“高價值目標”，特征描述與陳明山完全吻合。如果他還活著，很可能就在那裡。
“基地的重建工作，由錢教授總負責。”林秀看向那位白發蒼蒼的老專家，“錢教授，技術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都在這個箱子裡。”
她推過一個鐵皮箱：“集成電路的設計圖、生產工藝、測試方案……所有都在。就算我回不來，你們也能繼續。”
錢教授站起來，手在發抖：“林秀同誌，你——”
“這是命令。”林秀說，“散會後，各小組領任務。莫斯科小組三天後出發，華盛頓小組一周後。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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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動。
林秀看著他們：“還有事嗎？”
一個年輕的技術員站起來，眼睛紅紅的：“林主任，小川……小川的葬禮，什麼時候辦？”
“今天下午。”林秀說，“在基地後麵的山坡上。一切從簡，但所有人都要去。我們要記住，他是為什麼犧牲的。”
她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臨時辦公室。
關上門，她從係統空間裡取出改造好的芯片。芯片看起來和原來一樣，但內部結構已經完全不同。那個後門現在是一個陷阱，隻要委員會試圖遠程訪問，就會觸發病毒，反向入侵他們的核心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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