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亮，和眼前一黑
“爸，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太過擔心。”蘇寧強笑一聲，“時氏雖然很有實力，但這次時明楓顯然沒有把西郊項目放在心上，完全是陪蘇沐雨瘋的。”
“就蘇沐雨那點小聰明，除了會跟橙橙爭寵，又怎麼能做得出像樣的競標書。”
這話說的，像是安慰蘇一峰，但更像是在自我催眠。
他始終不願意承認，自己過去寫的標書，會和蘇沐雨有關係。
“你說得對。”蘇一峰點點頭。“我們沒必要太過擔心。以過去的經驗來看，隻要不是時氏的人出手，我們要拿下這次的項目，問題不大。”
他歎了口氣，“這次的標書，可是你通宵達旦寫出來的，絕對十拿九穩。”
蘇寧訕笑了下，可內心真的笑不出來，他是通宵達旦了，但這標書能不能過關，真的不好說，已經沒有了過去的自信。
這時，楓葉集團那邊有了動靜。
梁天賜放下了手中的競標書，長歎一口氣，眉頭也皺了起來，“你們的競標書我都看過了。大部分的競標書，做得都還可以，其中也有讓我眼前一亮的，但也有讓我眼前一黑的。”
這一句話，讓場上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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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亮，還有眼前一黑？什麼意思？難道說，這麼多標書裡麵，有人寫得很好，有人寫得很爛？
但是，在座的人基本上都是老手了，哪怕競標書寫的再不怎麼樣，也不至於很爛吧？
梁天賜掃了眼在場每個人，然後拿出了兩份標書，“這兩份競標書，都讓我印象深刻，你們猜猜，這是哪家公司做的？”
眾人麵麵相覷，都猜不出來。
畢竟，這兩份標書的樣式都一模一樣，要是不看署名的話，還真的分辨不出來。
但是，蘇寧認出來了。
他的競標書上，有一個很小的折痕，要不細心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難道他的標書讓梁天賜看上了？而旁邊的一份，應該是蘇沐雨的，也就她這個新人，才會寫出讓人眼前一黑的競標書。
蘇寧看向了蘇沐雨，臉上儘是嘲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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