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裡外的長刀幫領地,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道路山崗上,站了一夜崗哨的病秧子伸了一個懶腰,隨後揉了揉發酸的肩膀道:
“哎呦~終於熬到天亮了,那幫狗日的,都到換班時間了,怎麼還不來?”
一旁同樣蹲守的二狗將最後一點草葉卷起,放進嘴裡嚼了起來,笑道:
“那幫家夥,昨晚說要去窯子逛逛,這會兒估計還在扶腰往回趕呢,哈哈哈!”
病秧子聽著有些不甘:
“靠,憑啥他們守著白天的路口,吃香喝辣,咱們這大晚上守個雞毛啊!鳥都沒一隻飛過,我們搶什麼!”
二狗起身。拍了拍他這個同鄉小老弟的肩膀道:
“沒法,誰叫咱們山寨是能者居之,咱們兩個沒被逐出山寨都算老大發善心,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雖然知道是如此,可病秧子還是不服氣,他嘴硬道:
“但就算如此,我也想體驗一下真正的土匪生活啊!那種與肉票對視的怦然心動,追逐在他們身後的歡笑與淚水,沒有拿到贖金的悔恨不甘,我都想體驗啊!”
二狗看著對方,張大了嘴,往後退了兩步道:
“你...你多少有些大病!等等,好像真有人來了!”
病秧子立刻趴在地上仔細聽著,隨後認真道:
“是馬蹄聲,正向這邊奔來,隻有一匹馬...距離。”
二狗忍無可忍,一把揪起病秧子道:
“你他麼正常點!人家就在下麵,用眼睛就能看到,再不去攔著,他就跑過去了!”
病秧子那叫一個興奮,趕夜路敢從這走的人,比青樓的雛還難找,於是拿起長刀,一聲怪叫就衝下山去,眼神火熱的好似是奔赴初戀。
由於山坡很高且很陡,他在往下衝的時候沒注意,被絆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竟是連滾帶爬的衝了下來,直直停在馬前,將馬都嚇了一跳。
第一次搶劫就出醜,病秧子紅著臉羞澀道:
“不好意思,第一次沒有經驗,你等我一下,我從上麵再來一次!”
說著還要往山上爬,但下一秒就被人踢翻在地:
“我靠,等你再爬一遍,人家都到家了。”
來人名叫鐵牛,是夜間搶劫的正式成員,二狗與病秧子最多算崗哨。
隻見鐵牛身後,一眾小弟一字排開,火把將手中長刀映的發紅,也映出他們臉上的猙獰。
鐵牛教訓完小弟,回身對著馬上那人道:
“小子!識相點的交出身上銀兩細軟,我還能放你一馬!”
哪知那人非但不害怕,反而搖了搖頭惋惜道:
“我原以為長刀幫是個什麼英雄窩,原來也是一幫酒囊飯袋,哎~無趣無趣。”
說罷便要轉身離去。
“等會兒!我讓你走了嗎!”
怒喝從背後傳來,鐵牛一聽對方那話的意思,感覺像是把他和長刀幫一塊罵了,於是吩咐小弟立即將馬匹圍在正當中。
他的聲音再沒了之前的懶散,惡狠狠道:
“小子,沒人教你說話注意點麼?還敢連著我們長刀幫一起罵,看來你今天是不能活著走出這裡了,弟兄們給我上!”
馬背上那人突然放肆狂笑起來,周身氣場全開,一股無形威壓籠罩全部人,不少意誌力薄弱的當場昏死過去,有的更是嚇得尿了一地。
而煉氣三重的牛欄也是沒好到哪裡去,他的腿此刻已經不聽使喚的軟了,在不停發抖,強撐著武器才不至於立刻跪倒。
他死死盯著前麵那人,知道這下是真的踢到鐵板了,隻見那人調動馬身,冷冷道:
“本來還想著投靠長刀幫,既然你們不歡迎,那我就送你們上路!”
說罷運氣靈力就要出手,鐵牛嚇得聲音都變形了:
“且慢!”
靈力在他麵門一寸處停下,鐵牛咽了咽口水,連忙回:
“你...不,閣下想要加入長刀幫?可以啊!我們長刀幫十分尊重人才!我...我這就幫你引薦!這就幫你引薦!”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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