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好學的?”
老趙疑惑回頭,看到對方的樣貌先是一愣,下意識開口道:
“你誰啊?”
下一句便是:
“還有,你需要學嗎?”
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30多歲的男修,長袍整潔華麗,卻被他隨意穿著,給人一種放浪不羈的感覺,長發簡單的束成一個馬尾,露出那張有七八分英俊的臉。
而這個評分標準是按照葉無痕十分來評價的。
按理說這種帥哥,應該不需要我來給他講課才是,而且為什麼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和自己很熟一般?
那人挑了挑眉隨意道:
“我是誰不重要,反正我對你很感興趣就是了,先前和妹妹走丟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聽聽你在講什麼。”
“哎!我說你!我們能聽講,那是大山哥付了錢的!你憑什麼?”
有人不乾了,立即反駁道。
那人聽後覺得十分有意思,笑著道:
“哦?聽課還要交錢?那可更有意思了,這樣吧,我出門急,錢都在妹妹那,不如用這個葫蘆抵債怎麼樣?”
說著從腰間解下一個酒葫蘆來,也不打算遞給老趙,隻是讓他看了看。
老趙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人不好認,可這葫蘆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出來,那不就是賭鬼蕭陽的酒葫蘆嗎!那這個人莫非就是?!
就在老趙嚇得即將脫口而出時,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看來是被蕭陽壓製了,不願意在這裡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趙大山眼見趙師兄沒說話,以為是不太高興,索性上前做個和事佬道:
“哎,趙師兄,多個人少個人又有什麼所謂呢?這位兄弟的錢我掏了。”
老趙心中直罵娘:
“我的老大哥!你沒事惹這位瘟神乾什麼!我特麼哪裡是想收他的錢,我是連身體都動不了,要不早就跑了。”
蕭陽倒是有些意外,看了看仗義疏財的趙大山,笑著道:
“你人還不錯,一會兒有空和我賭一局不?”
趙大山也是眼睛一亮,如同找到知己一般,開心道:
“哎,都是哥們兒,哪分你的我的。不過說起賭我可是高手,尤其是骰子,那更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到時候你可別哭啊。”
說著還拍了拍蕭陽的背,老趙聽著那砰砰聲,就感覺是拍在自己心頭一般。
他眼神憐憫的盯著趙大山,就仿佛這是看他的最後一眼。
蕭陽悄然解開老趙的禁錮,傳音道:
“不該說的別說,就講你打算講的東西,反正老夫無聊,就聽聽你能講出什麼大道來,順便等我妹出來。”
“咦?他還有個妹妹在裡麵?不知道是觀眾席還是武鬥席。不過算了,都不是我能得罪的,既然人家要解悶兒,那我也隻能順從了。”
於是識時務的老趙開始了他的忽悠。
雖然作為單身狗,他沒嘗過愛情的甜,但他當過狗頭軍師啊!為兄弟出謀劃策時的揮斥方遒,如今又有了用武之地。
一套紙上談兵下來,砸的這些人一愣一愣的,頓時有人忍不住掏出能記錄的東西,開始瘋狂記錄,活像記知識點的大學牲。
唯有蕭陽頓覺一臉無趣,還以為他會說些什麼高論,哪知道都是些情情愛愛的小事,這種事哪有耍錢來的爽快。
趙大山確實興奮不已,誇讚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些可都是我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您真是此道大宗師啊!我剛才看到那個天劍宗女修追著你跑出去,最後又笑著走回來,想必也是在您的計劃之內吧!”
聽到天劍宗女修,蕭陽喝酒的動作突然一頓,抬眼看向老趙。
而沉浸在各種吹捧中的趙掌門,還沒察覺到死期將至,聽到趙大山的話,順口就道:
“你說沐蘭啊,我們邂逅於一個美麗的誤會,相知於患難與共,私定於...”
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道衝天殺意襲來,恐怖的威壓席卷全場,最後落在老趙身上,壓得他直接跪倒在地。
一旁趙大山嚇得都快尿了,旁邊這位兄弟怎麼看起來不像個好人啊!
隻見蕭陽緩緩起身,走向跪倒的趙掌門,冷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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