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先前的落地紅蓮炸傷了眾多金泉宗人,老趙等人的壓力也少了很多,但也隻能算是勢均力敵。
老趙一邊與姑娘們抵抗著外敵,一邊也不忘了解決自己的終生大事,憨笑著搭訕道:
“白蓮道友好巧啊!在這都能遇到你。話說你們怎麼會和金泉宗的人打起來?”
白蓮聽後噗嗤一聲笑了,隨後解釋道:
“我從進入福地後,就感覺到有人在呼喚我。等我順著感應找尋時,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這殘骸前。我感覺這裡與我有莫大淵源,隻是門口的禁製太過古老,所以無法打開。
就在我們研究時,金泉宗的人也找來了,剛一照麵就朝我們攻來,要不是趙道友來得及時,恐怕我早就被俘了。這麼說的話,是趙兄救了我一命呢。”
她說著又是展顏一笑,差點給老趙釣成翹嘴。
而聰慧的他,也從中敏銳的察覺到了關鍵。
放棄那點可有可無的輸出,老趙迅速跑道大門前,驚喜的發現,雖然符文他看不懂,但是陣法的排列方式依舊和如今相差不大,隻要稍加摸索自己就能解開陣法了!
來不及多說什麼,他趕忙雙手忙活起來,其餘女修見他如此也是大喜,就連氣勢都強了不少,連連抵住好幾撥強攻。
而這些對於元嬰期的齊掌櫃來說,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無所遁形,他早就將對方的所有動作收入眼中,知道老趙在乾什麼。
隻是礙於先前的事情,他實在不敢擅自做決定。
終於在糾結許久後,身為大掌櫃的責任占了上風,他低頭顯得謙卑,提醒上官辰道:
“少爺,那個姓趙的正在擺弄殘破宮殿的陣法,看那樣子快完成了。”
上官辰先是一愣,隨後不屑撇嘴道:
“那個廢物還有這本事?”
齊掌櫃依舊不卑不亢說道:
“您別忘了,他還參加過陣法論道,奪得了魁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讓那小子解開了,將所有人接進去,那我們恐怕要撲個空了。”
這話一出上官辰便是一驚!對啊咱們是來抓人的,萬一一個都沒抓住,那不就真是白來一趟?
可看如今的局勢,自己這邊的人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突破。
“真是一群廢物!”
上官辰先是順口罵了一句,隨後問道:
“齊掌櫃,你有什麼好辦法?”
而齊掌櫃這回學聰明了,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聽從差遣樣子,但就是不主動出主意。
上官辰這下可糾結壞了,在自身安全與一網打儘間來回猶豫,最終還是對老趙的仇恨壓過了一切,對著齊掌櫃咬牙道:
“你給我儘快解決戰鬥!”
齊掌櫃隻淡淡回了句:
“是!”
隨後如迅雷般出手。
要知道,元嬰打金丹,往往不需要太過複雜的手段,隻見他隨手捏起幾枚算盤珠,輕巧連彈,隻瞬間就轟破了對方的合擊陣法,並隨手重傷了其中幾名金丹修士。
勝利的天平在齊掌櫃出手的瞬間便已經傾斜,其餘金泉宗弟子見狀大喜,紛紛歡呼著向前,柳彎彎是僅剩的一個沒有受傷的金丹,正帶著其餘人繼續苦苦支撐,隻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她擰眉向著身後焦急問道:
“趙公子!還沒好嗎!”
老趙也是急的一腦門子汗,可是這最後幾步需要嘗試的地方太多了,根本無法短時間內完成,隻能不停地喊著:
“快了快了。”
白蓮在先前也被齊掌櫃重點關注過,此時受了不小的傷,無法戰鬥,她退回到門邊,聲音溫柔道:
“趙兄不必自責,本就是你舍命相助。今日我如果無法逃脫,那就算死也不會讓對方得逞,隻是...”
說到這,白蓮雙頰緋紅,眼神有些含情脈脈的看著老趙,不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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