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張虎便再次出現在大門前,看到端坐在地的老趙,十分滿意道:
“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別說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此時的趙平凡猶如老僧入定,雙目輕輕閉合,臉上再沒了往日的不著調,透著一股淡然與鎮定,若是光看外表還真透露著一股世外高人的樣子。
在聽到張虎的話後,老趙依舊沒什麼反應,還是那樣端坐著,淡淡道:
“看來你也準備完成了,我們何時出發?”
“嗯?”
張虎感覺有些不悅,他總感覺今天這人鎮定的有些不像樣子,而且語氣中的那股居高臨下,讓這頭習慣了蔑視一切的瘋虎有些煩躁。
於是他不耐煩的出聲:
“這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別忘了你不過是我挑出來的傀儡,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別搞錯身份的是你!”
可張虎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善意警告換來的,卻是對方更加盛氣淩人的反駁。
“你說什麼?”
令人窒息的殺意瞬間將老趙籠罩,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在身後幽幽響起。
此刻的他有種錯覺,自己的脖子仿佛正在一頭猛虎的嘴下,如果他的回答不能讓其滿意,那自己就會在瞬間被咬斷脖子。
老趙此刻能做的便隻有死死捏緊拳頭,不敢讓自己的恐懼流露出絲毫,這是他為自己爭取主動權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讓這頭瘋虎嗅到任何一點有機可乘的味道。
麵對說錯便會斃命的局麵,他努力壓製著快要發抖的聲線,繼續用那種咄咄逼人的語氣道:
“難道不是麼?你不過是個破不開門的怕死金仙,我才是那個能帶你們走出去的‘破局者’,你覺得我要是個好捏的柿子,那群老狐狸真的願意聽我的?從現在開始,你應該聽我的!”
爽!真他娘的爽!話說完後,老趙莫名感覺到一陣暢快,這幾日積鬱在心中的那股氣,瞬間暢通了。
就連張虎帶來的恐懼,也在他發瘋般的反駁後,被淡化了許多,自己連死都不怕了,這金仙還能有什麼可怕的?
張虎原本都已經準備好動手殺了這小子,然後再找個更聽話的來冒充。
可是聽到對方的回答後,他第一時間也是愣住了,隨後越想居然越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金仙都是些老而成精的人,想要騙到他們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要是按這小子的說法,成功率更大不說,到後麵自己要脫身時,也更加輕鬆。
不得不說,這個計劃比他自己設計的更為合理,且安全,讓其沒有能拒絕的理由。
張虎的眼睛不由的放亮,最後竟是大笑著出聲: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是越來越舍不得殺你了,我可以配合你表演,不過你也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樣,現在站起來跟我走。”
可對方聽到這話,身子隻是晃了晃,卻沒有起身,張虎感覺再次受到了挑釁,他極為不耐的上前,揪起老趙,眼神略帶不善的盯著他道:
“別蹬鼻子上臉,你的要求我已經答應了,還要乾嘛?”
而此刻的趙掌門,隻是一臉委屈,小聲解釋道:
“坐...坐久了,腿有些麻,站不起來。”
“...”
而此時的避難所內,原本在眾金仙的聯手壓製下,有些死氣沉沉的氛圍,難得也有了些活躍。
因為最近幾日有個重磅消息流出,那個‘破局者’似乎真找到了離開福地的辦法,據說今日便會露麵,這如何不讓修士們興奮。
不少人幾乎是從得到消息的時候,便已經翹首以盼了,畢竟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久了,人是真要憋出毛病的。
“喂!你們幾個,都給少爺麻溜點搭,要是在人家‘仙尊’到的時候還沒搭完,少爺到時候可不付錢!”
避難所最中心的廣場,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傳來,那熟悉的音調不是上官辰那小子又會是誰。
這會兒的他早走出了當初的陰霾,恢複了往日的跋扈性格,正指揮著一群修士搭建一座華麗的高台。
一旁的齊掌櫃皺眉憂慮道:
“少爺,自從你丟了幾個乾坤袋以後,咱們的資金已經不太夠了,你還如此浪費的話,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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