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今天這戲真是有意思啊!還冒出個假的金泉宗來了。”
某位看戲的金仙,笑著感慨了一句。
上官辰則趕忙抱拳解釋道:
“不瞞前輩,這人的確是我的大哥,金泉宗大公子,但是在金泉宗既不受寵,也無人擁戴。
此次乃是私自來到白玉京參加論道大會,根本無法代表金泉宗的態度!諸位若是信不過我,可以問問我身邊這位天下錢莊總掌櫃。”
說罷他一指身旁的男人。
男子上前一步,衝著眾人拱了拱手,正是齊桓。
“那人好像真是齊掌櫃,我和師門長老去談生意的時候有幸見過。”
有人在看到男人的麵容後,便立刻出聲,坐實了齊桓的身份。
“那這麼說...台上這位真有可能是假冒的?”
此話一出,修士們都開始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台上的人,眼神如刀般,似乎想把對方剖開來,看看究竟是個什麼貨色。
這讓上官星一時間有些不太自在。
就在眾人都在等齊桓一錘定音時,他卻麵露難色,沒有第一時間接話。
他知道這時候自己要是說了,那就算是徹底站隊了,再無換隊的可能,可是這個二公子真的值得托付嗎?
“齊掌櫃,你在猶豫什麼呢?說啊~”
上官辰麵帶微笑的催促道,好一副主仆和睦之像,但隻有齊桓自己清楚,這和睦下隱藏的威脅意味。
“大公子,對不起了。”
權衡良久,他也隻得在心中暗歎一句,隨後點頭承認道:
“上官公子說的句句屬實,有金泉宗天下錢莊可以作證。”
齊桓不明白,不明白為何宗主上官豪自從娶了新歡後,就如同性情大變一般,又為何總瞧不上一直天資出眾的大公子,而更重視一事無成的二公子。
但他知道商人的本質是趨利避害,即使再一事無成,二公子依舊會是金泉宗未來的宗主,而自己如今不站穩,那日後可就有的受了。
所以為了日後能繼續當這個大掌櫃,他也隻得幫著上官辰,將大公子推入深淵。
這話出口,無異是宣告了上官星的死刑,一個失去了宗門庇佑的頂尖金丹?那也不過是金丹而已,這裡動動手指就能殺他的,不計其數。
“哈!原來又是一條喪家之犬,怪不得要救另一隻呢,哈哈哈!”
“就是,得不到自己父親青睞,跑這裡來作威作福,對了有句話叫什麼來著?狗仗人勢!”
“哈哈哈,你這話也太過分了,人家好歹也是金泉宗大公子啊!不過話糙理不糙。”
上官星臉色難看,眾人一聲聲的調侃如同海嘯般淹沒了他,讓這個幾乎成日裡泡在修煉中的少年,第一次感覺到了人心的險惡。
曾經他也遭受過冷眼與嘲弄,但那大多都是上官辰與他的跟班,上官星對此無所謂。
如今第一次失去金泉宗庇佑的他,終於嘗到了來自外界的惡意。
“上官...公子,你...已經做的夠多了,先下去吧,以免引火燒身。”
李一軍在得到丹藥救治後,終於緩過來了一點氣,這才艱難開口道。
他能察覺到如今的局勢混亂,今日這場劫難不是一兩個門派撐腰可以化解的,實在沒必要再搭進去一些人。
隨後他又看向女修們,笑道:
“還有合歡宗的各位,大家的好意我代掌門謝過,日後若有機會,必定報答,但此事與諸位無關....”
“怎麼沒有關係!”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上官辰打斷。
上官星再也忍耐不住,怒喝道:
“你給我閉嘴!上官辰,不管有什麼手段,你衝著我來!把別人拖進來算什麼!”
上官辰不屑的撇撇嘴,他要的就是今天徹底碾死兩人,又怎麼會停手呢?
就見他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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