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凡大步向金鑾殿前走去,他能感覺到旁邊大臣們投來的目光,有疑惑有試探,更有...譏諷。
“嗬...井底之蛙。”
就在老趙路過一名大臣身邊時,一聲小到隻有兩人可以聽清的嗤笑聲,傳入他耳朵。
趙平凡的腳步一頓,看他這模樣,所有官場中人或許都猜到了其中的貓膩,這是官場上再常見不過的戲弄。
若是普通官員,在這朝堂之上,可能為了仕途忍忍也就過去了,日後再找機會找回來便是,而這也是他們這群當官之人,樂此不疲的小遊戲。
但今天他算是惹錯人了,就見老趙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出聲的那人,看的那位官員臉上的笑容一僵,一股不詳的預感從腳竄上頭。
“你...你乾嘛?這裡是朝堂。”
那人還想倒打一耙,但老趙可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指著他的鼻子大喊道:
“皇上,他罵我!”
說著便去扯對方的衣服,想將他直接拖出來。
那官員也是臉色大變!感覺自己是不是沒睡醒,真有人敢在朝堂上撕吧?這權力的遊戲是他這麼玩的嗎?
但那官員也不是什麼個廢物,好歹是個結丹境,雖說是被丹藥灌出來的。
“嗨呀?還敢躲。”
老趙一看更來氣了,順勢也用上了自己的修為,畜生道最巔峰時期的他,可比什麼水貨結丹強了不止一點,隨手便將對方扯了過來,往前方拖去。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竟是直接薅的對方頭發,也得虧是這人注重養生,將近六十的年齡了,頭發還如此堅韌,任他如何掙紮都不帶斷的。
這一幕看的其餘大臣的眼睛是越瞪越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切,但也無人再敢有什麼小動作,生怕下一個丟人的就是自己。
如此,老趙便順利的來到了葉無痕的旁邊,先是衝著呆愣的師弟笑了笑,隨後才一臉委屈的和皇帝告狀:
“他罵我!”
那語氣就像是向老師告狀的幼稚園孩子一般。
那名官員被丟在地上後,趕忙將自己的儀表整理了一下,顯得不那麼亂了以後,才想起來自己這時候應該要喊冤的,於是演技立刻上頭,以頭搶地道:
“陛下~您要替微臣做主啊!此人藐視朝堂,欺辱朝廷命官,罪不容誅!”
“嗨呀,你還惡人先告狀。”
老趙一聽不得勁了,上去又是一腳,完全不跟他來虛的,好好一個朝堂畫風直接秒變鬥獸場。
“夠了!”
就聽一聲尖銳的嗬斥聲傳來,皇帝身邊一個老太監氣的手在發抖,指著老趙:
“你...你成何體統。”
不過就當他打算治罪時,一道饒有興趣的聲音適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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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覺得頗有趣味。”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的身體俱是一震,就連一直麵無表情,低頭不語的二公主,都不由揚了揚眉毛。
能憑一句話,造成如此大效果的,自然是皇帝葉天玄,就見他此時的目光裡帶著些饒有趣味,死氣沉沉的朝堂難得有了不一樣的氣氛,他也好奇這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問道:
“你們誰先說?”
那官員自知必須得搶占先機,於是趕忙停止了互掐,喊冤道:
“陛下明鑒,我站的好好地,他突然就過來把我拖了出來。此人目無王法,請陛下懲治....”
下麵的話還未出口,就見他痛呼一聲,沒了下文,原來是他停手了,老趙卻還沒停手,此刻正揪著他的頭發往回一扯,隨後不悅道:
“老登我給你臉了是吧?有這麼顛倒黑白的嗎?你罵我井底之蛙,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那官員自然不肯承認,兩人又開始吵鬨。
“好了~都別吵了,寰兒,你覺得這事誰對誰錯?”
葉天玄似乎也被吵得有些頭大,隨後問向大皇子。
就見那葉寰微微躬身,正色道:
“此事不管誰對誰錯,但趙平凡藐視朝堂這事性質惡劣,若是不處置,恐會寒了各位大臣的心,建議從重處罰。”
他的回答屬於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一點錯嗎?明擺著袒護那名官員。
葉天玄點了點頭,隨後又轉向了二公主,繼續問道:
“清凝你舉得呢?”
葉清凝一愣,沒成想這裡麵還會有自己的事,但隨即也回道:
“因果未知不予評價,但藐視朝堂二人皆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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