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直接發難的趙平凡,秦嶽卻是笑了,笑的十分猖狂,他指了指自己道:
“你?革職我?好大的官威啊!咱們同品級的官位,你憑什麼查辦我!就因為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滑天下之大稽,我乃皇帝親封的皇子導師,這世界上除了皇上,沒人能辦了我!”
麵對如此狂妄的秦嶽,趙平凡也難得沒有示弱,反而是咄咄逼人道:
“既然如此,那就當著皇帝的麵,把這事捋一捋,你覺得到時候,誰死的更快?”
一聽到這話,秦嶽的心也隨著提了起來,這是他最不想看見的畫麵,葉山再蠢笨,那也是皇子,自己縱容其餘皇子欺辱他,皇子有沒有事他不知道,但他一定是最先死的那個。
“你給我等著!”
秦嶽氣得手指發顫,但也隻能無能狂怒。
終於在權衡利弊以後,他撂下一句狠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也不知道是主動辭去職位了,還是想辦法去了。
不過此時的學院內,就剩老趙一行人與戰戰兢兢的皇子們了。
望著這群從小便被慣壞了的孩子,老趙笑容和藹:
“從今天起,你們隻有我一個老師。對了你們聽說過衡水中學嗎?沒聽過也沒關係,等一下你們便能見識到了。”
說罷他笑得更為燦爛,而眾皇子們,也將在今後的日子裡,後悔為什麼會遇上這麼個惡魔。
老趙雖說修行本領不濟,但李一軍很擅長啊,在玄甲軍他就是副官,訓練一群娃娃,更是手拿把掐。
更何況老趙的那句:“玄甲軍怎麼練的,他們就怎麼練,出了事,我擔著。”深得他心。
於是這群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的皇子,幾乎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一開始有人還試圖反抗,但老趙始終貫徹中式教育的理念方針,下雨天打崽子,閒著也是閒著。——不管對方是搬出靠山也好,哭著求情也罷,都隻有一個字打。
而且,麵對這麼群從小便知道欺負人的家夥,老趙根本沒有什麼好感,自然下手也不會輕。
終於在接受了無人能救的事實以後,這群崽子也隻得認命般的接受調教。
而在這其中,最讓老趙意外的卻是那個九皇子葉山。
玄甲軍的訓練,即使減弱數倍,那也屬於是折磨人的酷刑級別,其餘孩子有的甚至都已經築基了,可一係列完成下來,也已經累得癱倒在地,但那個葉山不僅全部完成,甚至連大氣都沒喘上兩口。
連趙平凡看完,也是暗自咋舌。
“這家夥的表現如何?”
老趙拉過李一軍問道。
而對方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道:
“身體強度堪比築基修士,就算放到玄甲軍新兵裡,那也是拔尖存在,隻可惜是個天生絕脈。”
說到最後他一臉惋惜的歎了口氣。
若說普通凡人不管資質如何多少都能修煉的話,那天生絕脈便是此生都修煉無望。
因為他們缺少仙根,無法踏上修行一途,而且天生絕脈大多數都伴隨著或多或少的缺陷,這也解釋了九皇子為何會如此愚鈍。
不過這個孩子雖然遭受了如此多的不公,但他的性格依舊開朗,麵對釋放善意的趙平凡等人,他表現得極為乖巧,老趙走哪他去哪,如同跟屁蟲一般。
趙平凡無奈,但對這個憨貨也更加喜愛了。
“倒反天罡!罔顧人倫!”
坐在床上的崔文聽罷十三皇子的哭訴後,頓時火冒三丈,那個趙平凡不明擺著搶自己活乾嗎?自己多年的大學士怎可就這樣拱手送人!
此時的他也顧不得自己還未恢複完全,一把從床上跳起,冷著臉道:
“走,帶我去會會那個所謂的新任大學士。”
學院的大門被再次推開,此時的皇子們正上著傀儡課,從最基礎的傀儡拆解開始,就見老趙一邊踱步一邊喊著:
“萬裡高樓始於地基,這地基不打好,高樓便不穩,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拆解它們,理解這裡麵的最基礎原理!”
話剛說完,就聽到有人大聲喊道:
“報告大學士,拆解完畢。”
所有人詫異的目光向那邊看去,發現竟然又是葉山!
老趙立刻上前,仔細查看一番。
發現葉山竟真的把傀儡的所有部位拆解了個乾淨,與自己教的一模一樣,甚至連擺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山!”
老趙又開始了大吼大叫,
“你乾嘛把傀儡拆解的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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