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寰長出了一口氣,心中暗道:
“好險好險,差點釀成大禍。”
好在那劉安出聲及時,讓他在最後關頭收了大部分力氣,這才不至於用全力一腳踢死這個廢物。
若是真把皇子弄死了,還真有些麻煩,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是派葉瑜來惡心姓趙的麼?怎麼反倒被折磨成這樣了?
“少爺!”
劉安從那頭跟隨著少爺剛要跑出學院,結果就見自己的少爺又不知施展了什麼輕功倒飛回學院,於是他也隻得趕忙扭頭繼續追過去。
經過這麼一段小插曲,葉瑜也從哭喊中回過神來,哎呦了一聲,隨後口齒不清道:
“似哪鍋墳蛋,提的本掃爺,佛擬歪了,似把!”
等他起來後,眾人才發現,原本對稱的臉此時又一邊腫起老高,幾乎是看不出個人樣了,連眼睛都擠得眯成了縫。
隨後葉瑜用那本就不怎麼好使的眼睛一瞅,發現門口站著的居然是葉寰,他不由得悲從中來,哭的更大聲了,喊道:
“房兄,膩乃了,膩要為喔作句啊!”
哭聲淒淒慘慘切切,再配合上那張豬頭臉,還真有點煽情。
老趙則由衷佩服的向大皇子抱拳道:
“閣下這招麵目全非腳當真是厲害,在下佩服。”
葉寰老臉微紅,趕忙轉移話題道:
“這是怎麼了?葉瑜你怎麼哭成這樣了?”
一聽到皇兄關心,三皇子哭得更厲害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實在沒辦法說話。
無奈劉安隻得替對方說道:
“啟稟大皇子,咱家少爺和這位趙掌門玩了個遊戲,之後便成了這樣了。”
這話倒是引起了葉寰的好奇,什麼遊戲能把人搞成這樣?
劉安見對方望來,有些難以啟齒,但猶豫再三,他還是硬著頭皮回道:
“是...是戳人心窩的話,每人說一句,直到誰先受不了認輸,咱少爺第一句話都沒撐住,便哭了。”
“...”
大皇子無語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誰會沒事找罵呢?但他對於葉瑜是如何被氣哭的,倒是有了興趣,於是他繼續問道:
“哦?是什麼話?我想一定很惡毒。”
劉安回想了一下,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那是相當惡毒!趙掌門說,陛下寧願召見他,都不願意看到少爺。”
“嘶!”
這哪裡是惡毒,簡直就是把人傷口剖開來,往裡麵撒鹽啊!
而再次聽到這句話,葉瑜終於是承受不住了,捂著臉哭嚎著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劉安也隻得告罪一聲,逃也似的追了上去。
“嘖嘖,心態不穩,還得練啊~”
老趙看著跑遠的主仆二人,一副高人模樣,點評道,頗有一副高人模樣,不知道有什麼可驕傲的。
隨後他一轉眼,看向了新進來的葉寰,笑容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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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要不要也來玩玩?”
“我?”
葉寰有些愕然,但隨即便勾了勾唇,語氣玩味:
“既然趙掌門盛情邀請,那在下也想見識見識這有意思的遊戲。”
在他的人生中,早已經曆過太多事情,心智非葉瑜可比,若是隻有那種程度,他可以做到完全不受影響。
“既然你想在臨死前,搞些花樣,我也樂得陪你玩玩。”
如此想著,葉寰十分自然的坐到了老趙的對麵,注視著他。
老趙挑了挑眉,隨後開口:
“既然如此,由我先開始吧。”
誰知卻被葉寰打斷:
“且慢,既然我是客,怎麼說也該由我先開始不是麼?”
老趙有些搞不懂,但先手後手的他無所謂,於是便欣然同意了。
獲得先手權的葉寰微微一笑,稍微想了半晌,隨後才開口道:
“我覺得四弟他爭不到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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