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隨著一聲痛呼,老趙才算是徹底從迷糊的困意裡清醒,也知道自己乾了啥糊塗事。
來不及管有沒有被錘斷肋骨,他趕忙從床上爬起,一個躍步想攔住要奪門而出的沐蘭,但由於剛睡醒,力道沒把控好,竟是直接落在了沐蘭身上。
雖說過程有些偏差,但結局是一樣的,就不用太在意那些細節,老趙就這樣,壓著沐蘭開始解釋。
可對方卻是緊閉雙眼,頭瞥向了一邊,聲音帶著顫抖,細若蚊蠅道:
“我...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去!順便把衣服穿好!”
聽到少女倉促又害羞的回答,老趙這才驚覺,自己習慣了隻穿一條褻褲入睡!如今光著身子的自己,壓著一個姑娘,這模樣要多邪惡有多邪惡。
“完了!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如此想著,老趙趕忙便要起身。
可好死不死的,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眾人倉促的腳步。
自從趙平凡上次遭遇刺殺之後,四皇子府的戒備便更加森嚴了,由玄甲軍日夜不停歇的把守,而老趙更是他們的重點保護對象。
所以當附近的玄甲軍,在聽到裡麵有類似於打鬥的動靜後,他們二話不說,便拉響了最高警報!
這件事老趙是知道的,所以在聽到腳步,一股不祥的預感便已經爬上了心頭。
“不....”
他剛要開口阻止,就聽見一聲爆喝從門口響起:
“誰敢傷我兄弟!”
聽到這聲音,老趙便是萬念俱灰,心中哀歎:
“完了!吾命休矣~”
房門被轟的一聲踢開,帶頭之人正是李一軍,身後跟著的是葉無痕與祁麻雀,以及一眾玄甲軍。
眾人本來是想救人,可看到眼前一幕,他們都愣住了,大腦有些過載,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等會兒!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是誤會,我可以解釋。”
老趙率先回過神來,為了自己的清白與小命,他連忙辯解,隨後還不忘回頭提醒地上的沐蘭,
“你快替我說兩句啊!”
可此時的沐蘭,已經羞恥到了極限,雙手捂著臉,不敢出聲,紅暈都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哪裡還敢說話。
“呃...我懂我懂,不用解釋了。”
李一軍像是明白了什麼,憨笑著點頭,隨後繼續道,
“老趙你也是的,也不提前知會一聲,你們繼續,繼續。”
說著便要關門。
趙平凡瘋了,你特麼的懂了個什麼啊!什麼叫繼續?
“我們什麼都沒有!”
他用儘力氣,發出最後的呐喊,門外輕飄飄的傳來一句:
“我懂~此事絕不會傳到沐陽道友的耳朵裡,你們倆趕緊把生米做成熟飯,看在孩子的麵子上,沐陽道友也不會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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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話音落下,房門被哢噠一聲帶上,隨後便是一些意味不明的笑聲越傳越遠。
老趙眼中的希冀逐漸化成了絕望,完了一切都完了,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幾炷香的功夫,穿戴整齊的二人便出現在了大廳之內。
感受著眾人揶揄的目光,老趙仗著臉皮夠厚,依舊像沒事人一般的走了進去,沐蘭卻有些受不了,低著頭臉紅的像要滴血一般,隻敢跟在老趙身後,亦步亦趨。
但她沒察覺的是,這麼做,反而更像某些事了,眾人目光中的打趣意味更重了一分,相互對望著,一切儘在不言中。
剛一坐下,趙平凡便輕咳了一聲,佯裝震怒道:
“你們是怎麼守夜的,這麼大個活人,輕易的就放進我房間了?讓她故意惡作劇,打擾本掌門休息,該當何罪!”
他把‘惡作劇’咬得十分重,企圖挽回局麵。
要說單憑沐蘭一個人,想要潛入京都,他覺得可行,但要潛入玄甲軍把守的四皇子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裡麵沒人放水才叫貓膩。
李一軍憋著笑,也有樣學樣的說道:
“對啊!誰乾的好事,趕緊主動跳出來領賞!不對,是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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