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上午才被雄主親手種下、關於“平等”與“伴侶”的種子,此刻被這堅定的一筆澆灌了活泉。
他忽然真切地觸摸到了雄主口中“平等”的分量——並非隻是溫柔的低語,更是敢於離經叛道、劈開荊棘的勇氣與實力。這正是他一直,所渴求的啊……
“感謝校長理解,也希望能在帝國大學遇見更多的誌同道合者。”顧沉客套的回應了幾句,然後出言請辭:“今日叨擾已久,若無其他事,我和米迦就先告辭了。”
總歸這位特立獨行的小雄崽明天還得來上課,校長便未再多做挽留,他親自將兩蟲送至辦公室門口,禮節周到卻難掩複雜神色。
離開行政大樓,午後略帶燥熱的微風拂麵。懸浮車已經被大學的工作者體貼的轉移到不遠處的林蔭道旁。一路無話,米迦推著顧沉,比之上午,失神更甚。
顧沉打開車門,指尖不經意擦過雌君微涼的手背,動作自然,打破了這短暫的沉寂。
“回家吧。”顧沉的聲音平靜如常,仿佛隻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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