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頭發，從發根梳到發尾。
“顧沉。”米迦聲音啞啞的，帶著濃濃困意。
“嗯。”
“你今天……還用的幼崽洗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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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的手指微停，麵不改色：“拿錯了。”
米迦在他胸口輕輕笑了一聲。笑聲悶悶的，熱氣呼在顧沉皮膚上：“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顧沉矢口否認。
“上次也拿錯了？”
顧沉沒說話。
米迦撐起身子，低頭看著他。銀發垂落下來，掃在顧沉臉上。月光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柔和，清冷的眉眼間還殘留著一點沒散儘的水光。
“用你之前的就好。”他說，臉頰紅紅，聲音很輕，“那個味道我最喜歡。”
顧沉看著他，黑沉沉的眼睛裡隻有米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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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顧“：了著睡要快，的糊糊含含，來起響又音聲的迦米，久很久很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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