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報仇的樣子。
衛明淵就牢記她的話,遵從本心地想要將自己遭受的一切都讓她經曆一遍。
可是同時,他也不擇手段地跟她扯上更親近的關係,費儘心機地讓她沾上和自己同樣的味道,不遺餘力地計較著她不在乎的一切。
就為了她一個吻,一個笑,一個抱。
事態失控,衛明淵已經不清楚自己是在報複誰了。
是淩辱他的左悄,還是不淩辱他的左悄,亦或是,上趕著找淩辱卻得不到淩辱的自己?
衛明淵討厭這樣割裂的自己。
割裂得就像當年被打入冷宮的母妃。
因為父皇的不分青紅皂白,母妃黯然神傷,落寞了一日又一日。
可是他每日聽學回來,母妃還是會期待地詢問著有關父皇的消息。
她笑得真心,可笑完仍舊以淚洗麵。
衛明淵僅僅是瞧著便覺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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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他尚能與其他皇子聽學,所以他們在冷宮的日子沒有艱苦到那個地步。
於是他納悶地問母妃為什麼難過?
母妃怎麼說的……
衛明淵心不在焉地想著過往,可一走出來,他就看到一匹馬衝出營地,馬背上,坐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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