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腕間多了道朱砂畫的符咒,正是湛凜生當年教她的辟邪印。而本該在展櫃裡的青銅匣,此刻正在她辦公桌上自動拆解,露出內層以人皮製成的第二重夾層。
暴雨傾盆的深夜,白傲月握著工作證闖進封閉修繕的太和殿。手電筒光束掃過藻井中央的軒轅鏡時,鏡麵突然映出地府往生殿的場景:湛凜生正在孽鏡台前受剮刑,每片飄落的血肉都化作金蝶,穿過時空裂縫停在她顫抖的指尖。
"用...用羅盤打開螭吻。"他殘破的軀體發出氣音,血蝶在虛空拚出星圖軌跡。白傲月含著淚將陰陽羅盤按在龍吻獸的額間,當子時的雷暴劈中殿頂,封印六百年的青銅獸首竟吐出個玉筒。
筒中帛書浸著龍涎香,開頭便是驚心之語:"此信寫於你消失的第一百個血月夜。阿月,我偷換了生死簿的判詞,如今你生活的現世,實則是我們共同改寫的..."
暴雨突然變成傾瀉的忘川水,白傲月在滅頂的窒息中看到走馬燈般的畫麵:湛凜生剜出心頭血澆灌三生石,隻為刻下她轉世的生辰;他跪穿十八層地獄的刀山,隻為換取她一縷魂光投生現代;他將判官筆折成兩截,用朱砂混著魂力在時空裂縫寫下"白傲月必須活著"的天條。
當窒息感達到頂峰,她腕間的羅盤突然展開星圖,在太和殿中央投射出湛凜生的虛影。他伸手撫過她濕透的長發,殘影卻穿過身體碰倒了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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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破開最後的輪回鎖..."他的聲音混著地府的風雪……
第二天,白傲月發現【係統】的通道並沒有完全關閉,她還可以回去?
是了,昨天自打回來之後她就好像被抽乾魂魄一般,傻傻在臥室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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