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啃聲,隔了一會兒才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又想玩什麼?我沒功夫陪你玩,江言清。”
掛斷電話,徐庭旭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粗暴地解開領結。
他身邊的朋友帶了許多情人,按照朋友的話來說,情人不能蹬鼻子上臉,是他這段時間太溫柔了給了江言清什麼信號,才讓他連家都不回。
徐庭旭起身去了廚房打開冰箱,冰箱裡什麼也沒有,他找出礦泉水,又翻箱倒櫃找著燒水壺。
“江言清把燒水壺放哪兒了?”徐庭旭煩悶地很,進了浴室洗漱。
洗漱出來後,徐庭旭擦著頭發看著公寓,他覺得他的公寓和以前不太一樣,說不上來。
疲倦席卷了他全身,徐庭旭太困了,停了奇怪的想法,轉身進了房間。
他把床占得滿滿的,心想著就算江言清回來想要睡床上也不行,這是對他今晚上沒有回家的懲罰。
徐庭旭逐漸地進入了夢鄉,半夜他忽然驚醒。
他夢見江言清拍著他的手臂,眼淚一串串地往外流,對他說:“阿旭,我很疼。”但自己推開了他。
“疼?”徐庭旭揉著額頭,江言清從不會在他麵前流淚,即便第一次弄疼了他,江言清也不落淚,因為自己曾經說過,他討厭男人掉眼淚,所以果然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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