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卡特少校一愣，嵐杉這人從不抱怨什麼，她如果主動說自己頭疼需要休息，那肯定就是很疼了，“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今天的比賽？”
仔細看看嵐杉又推翻了自己的這個猜測，“不會啊，你沒有受傷，如果是比賽脫力為什麼不去醫療室喝體力補充劑？況且就算是脫力也不應該頭疼。”
嵐杉儘量把話說得簡潔，“就是因為比賽，沒有進化過的體質，我要使用道格拉斯運動殲敵就需要瞬間讓精神高強度集中，很累！”
卡特少校還是有點不能理解，“集中精神就很累？”要累到頭疼得受不了。
嵐杉，“嗯。”
卡特少校再仔細看看她，就發現她臉色比平時蒼白，坐姿也沒有平時舒展，竟有些像要蜷縮進後座的意思。
不由擔心，“要不要先送你去首都星醫院檢查一下？”
嵐杉微微搖頭，“不用，我去過軍校醫療室了，那裡的大型治療儀給出的結果就是嚴重脫力，還有點精神高度緊張的後遺症，沒有其它問題。”閉上眼，“體力補充劑我已經喝過，還有精神舒緩劑，每隔四小時喝一次，我再堅持半小時就可以再喝一次了。”
卡特少校放心，大型治療儀可以檢查出人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疾病，去首都星醫院其實也是用這東西檢查，既然它給出的報告沒問題，那就不要緊。
“你這精神高度緊張的後遺症也太厲害了。”
嵐杉閉著眼淡然說道，“你連著做一千個十級臂力拉伸，胳膊是什麼感覺？”
卡特少校，“——”
什麼感覺？胳膊斷了唄。
十級臂力拉伸屬於專業級訓練，強度很大，卡特上尉甚至覺得沒人能連做一千個，他最多的一次連著做了五百個，第二天胳膊就不是他的了，被軍校醫療室的醫生鑒定為肌肉中度損傷，胳膊在疼得碰都不能碰的狀態保持了好幾天。
有點明白了嵐杉的意思，看她乾脆閉上眼向後一靠，那意思是不準備再回答問題了，隻好也坐回去，啟動了飛行器。
飛行器從德莫森軍校開到安妮公主夫婦的住處大約需要四十分鐘左右。卡特少校設置好路線把飛行器調整到自動行駛模式，然後打開個人終端繼續寫一份他寫到一半的工作報告。
半小時後提醒嵐杉，“你可以再吃一次精神舒緩劑了。”
嵐杉拿出那瓶味道很一般的藥慢慢喝下去。
這一次喝比四小時前喝第一次的效果更好，沒過一會兒就覺得腦子裡那劇烈的疼痛再次得到了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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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少校覺得自己再努把力，手上的報告就能完成了，於是提醒一句之後就不多說話，埋頭繼續工作，在飛行器自動停在他母親那幢豪宅的正門前時正好搞定。
收起用終端豎在麵前的小塊光屏，轉頭，“你好點了嗎？要是還不舒服，我們就在飛行器上多坐一會兒再進去。”
嵐杉已經先他一步，動作利落地下了飛行器，“不用了。”
門口有穿著講究的侍者迎賓，看到嵐杉是和卡特少校一起來的，就微微一躬身，“請問是嵐杉女士嗎？”
嵐杉，“是。”
那侍者轉身，“請跟我來。”
卡特少校阻攔，“我帶她進去，你不用管了。”
侍者，“很抱歉，卡特少校，您的母親說嵐杉女士今天是第一次來做客，所以特意吩咐，為了避免失禮，嵐杉女士一到就要帶到她那裡去。”
卡特少校朝沒人看見的地方皺皺眉，對安妮公主此舉很有些不耐煩，但他又拿自己的母親沒辦法，隻好不再多說什麼，也跟著一起過去。
華麗明亮的大廳中響著輕柔悠揚的音樂，空氣裡彌漫了酒水和食物的芬芳，已經來了不少客人，正三三兩兩站在一起，麵露微笑，低聲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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