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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便又憤憤低下頭，一副被逼良為娼的模樣。

季懷真恍惚一瞬，再聽不見那老鴇說話，一步步走上前，拉起那人手一看，十根指頭，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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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就這樣看著季懷真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與那小倌執手對立，當真詭異至極。

季懷真將他十根指頭翻來覆去地看，低聲道：“……放肆。”

他抬頭，麵色冷下，抬手一巴掌將這人打的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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