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壞事
“不報不行，段斐也已經組織人去巡查了。”
淩厭執懶洋洋地開口，“先看看結果，大不了，叫…叫那個誰，改口供。”
他眼睛半抬不抬地掃了一眼被捆綁在實驗體上的人。
名字都沒記住。
簡妤抿了抿嘴。
她歪靠過來，拉緊身上的絨毯，在淩厭執耳邊，小聲提醒，“徐州老師。”
席鬱眼神柔和，“寶寶乖，寶寶不需要這種老師。”
他湊過去，揉了揉簡妤的腦袋。
裴殷看不下去，炸毛一樣，指著大門。
開口就用上三個滾字，“再膩膩歪歪，你們都給我滾滾滾出去。”
他手猛地抬起，疊了好幾層的手鏈，順著腕間滑落，發出清脆張揚的聲響。
惹眼的鏈尾，泛著金光，不經意間地在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間掠過。
腕背上的淡青色青筋，襯得手臂那截肌膚愈發冷冽白皙。
簡妤目不轉睛，不自覺將他代入躺在貴妃椅上吐瓜子皮的漂亮男妃。
“看什麼看，看我也不可能送給你！”
裴殷眼睛斜睨，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氣勢。
他右手摩挲著鏈條。
鎖扣一解，分量很足的細鏈，直接拋了過去。
剛好落在簡妤懷裡。
簡妤表情發呆。
“算你有眼光。”裴殷紅著耳根，轉過身去。
一會兒碰碰這個，一會兒拿拿那個，瞎忙一場。
淩厭執感覺到了危機。
他抬眼時，目光透著幾分漫不經的鄙夷，唇角弧度都像是在嘲諷。
席鬱眼裡看不到其他人，撈起鏈飾就往簡妤身上比劃。
“寶寶喜歡？我給寶寶戴上。”
簡妤不敢戴，手又抽不回。
她推拒：“我。”
剛要開口，裴殷就慢悠悠地回過了身。
他有意無意地朝她投來微妙的眼神，強勢中似乎還夾雜了幾分期待。
期待？期待什麼？
簡妤有點懵圈，不確定地道：“很有品味？真好看？”
得到兩聲冷哼。
一聲來自裴殷，像是在說：就知道你在覬覦我的東西。
另一聲，是她腦袋上方的淩厭執發出的，意味不明，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
恍惚間，簡妤手腕上一涼。
“寶寶手好白，真漂亮。”席鬱親了親她的手背，抓著她的手指把玩。
他眼神纏黏，沒什麼活人感：“寶寶太瘦了。”
簡妤低頭看，觸感微涼，閃閃的，是很好看。
【關於樣本sq-459369，成分鑒定報告已出。】
裴殷關閉外放設置。
牆體朝四周折疊，冰冷幽暗的3號實驗室逐漸顯露。
他手指往實驗台旁邊虛空劃過。
實驗台向下凹陷，托著徐州往裡實驗室運送。
準備清人的節奏。
簡妤挺直腰背。
她身體被淩厭執往上提了提。
對方不緊不慢起身的那一刻，她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安穩地坐到了他左手臂上。
簡妤垂眸，右手食指輕輕摸向左手不再出血的胳膊。
十幾個螳螂臂紮出來的口子，流了不少血珠。
裴殷沒有浪費掉這些血，紗布上的血跡被他小心提取化驗。
現在，化驗結果就在他手上。
裴殷的回答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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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兩個字。
“一致。”
簡妤眼睛耷拉下來，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卷，卷不贏，覺醒者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
想躺，又躺不平，擔心冒出什麼地下邪惡組織，拉她去切片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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