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
看完金澤的短信,剛剛因為變態的殺戮而變得顫栗不安的心才逐漸平和了下來。
記得方青河之前叮囑我,哪怕我周圍的人和事變得再晦暗,我心中也始終要有一片光,指引著我別淪為真正的惡魔。讓我順利的完成臥底的任務。
而金澤對我來說就是這片光,他自信陽光,充滿正義感,不管麵臨的對手多麼強大變態,他都能夠從容勇敢麵對。
我覺得金澤就是我的榜樣,我一定要順利的完成這次臥底的任務,然後讓自己有臉重新站到他的麵前,到時候哪怕我是罪犯的身份,我也有資格告訴他,雖然我站在了地獄。但我看到了天堂。
這個時候白夜近距離站到了我的身旁,他並沒有搶奪我的手機去看,但他卻又像什麼都知道一樣。
白夜直接就開口對我說:“是那個警察給你發短信?”
我嘴角一揚,故作冷酷的對白夜說:“是的,一個天真的條子。”
白夜微笑著看向我,然後說:“我曾經有機會殺了他,但我沒有那樣做。”
我問他:“為什麼沒有殺,因為他和我們一樣帥?”
白夜微微搖頭說:“不,因為我期待主人你親手殺了他,我把他的命留給你。”
聽了白夜的話。我心底一顫,假如我真的被逼到了那一步,我會像殺了刀疤這樣,親手宰殺金澤嗎?
我不敢去想,也沒有回複金澤,而是很快又關閉了手機,我相信警方肯定是時刻監控著我的手機的,這個時間已經足夠他們捕捉到我的位置了。
然後我就和白夜離開了刀疤的這個住處,在離開前我看的白夜的眼神裡劃過了一抹冷冽的殺機。
我知道白夜可能是對金澤動了殺機,然後我突然就有點明白金澤為何要給我發這麼多條短信了。
金澤這可能不單是發給我看的,也是給白夜看的,他應該猜到了我和白夜可能在一起,金澤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心理學高手,他能夠揣摩罪犯的心理,他知道白夜對我很在意。所以他故意發這種關心我的短信,來刺激白夜,而白夜一旦動了怒火,去找金澤的麻煩,那麼到時候金澤就有機會逮捕白夜了。
這是兩個真正的年輕高手的交鋒,正義和邪惡的碰撞,我很期待這樣的火花,但我並不希望這樣的情況發生,因為我感覺金澤不一定鬥得過複仇者,而方青河的具體定位又讓我看不透,倘若沒有方青河的支持,金澤對上複仇者絕對是死路一條。
很快我們就離開了這裡,路上我問白夜接下來去哪,他說帶我去了解這次殺人遊戲背後的真相。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我這次臥底的主要任務就是這個,所以我必須堅持下來。
結果白夜卻帶我去了火車站,我們坐車離開了本市,也沒有買火車票,我甚至連下一站去哪個城市都不知道。
而我也不知道離開了本市,離方青河他們距離太遠,方青河交給我的竊聽器到底還管不管用。我隻知道白夜應該還在提防我,我甚至害怕了起來,我尋思白夜要是在火車上將我給殺了,我還真就束手無策了。
不過在火車的過道上時,白夜突然就給我塞了一張紙條,於是我看了下四周沒人,然後立刻就悄悄打開看了起來。
這是一份名單,而且很快我就發現這名單就是這一係列變態凶殺案件的遇害者。除了名單上前三個人名我不認識。剩下的就是劉洋、陳夢瑩、鄭偉夫婦他們了,所以很明顯前麵三個人應該就是被我殺的那三個陌生的人頭。
而且每一個遇害者名單後麵都寫著人頭二字,應該是說要割走這些被害人的頭顱,但是其中有兩個人的人頭後麵還括號標注了個‘人腦’,這兩個人是劉洋、張文通,更詭異的是還有一個人的後麵還括號標注了個‘肝臟’,而這個標注了肝臟的被害人則是劉蛇。
看完這份名單,我下意識的就聯想到了之前在鄭偉法醫家床底下搜出來的那份人皮清單,我記得那清單上就標明了將人的哪些部位或者器官用來做什麼類型的化妝品。叼畝圍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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