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屍檢,她摘下口罩,看了我一眼,就垂下了眼簾,冷冷的說道:“死者劉小水,死亡時間在二十分鐘左右,身上主要有兩處損傷,一處左胳膊上的肱二頭肌被整個挖去了,一處是頭蓋骨被刺穿,後者是造成她死亡的主要原因,而她吞食的肉,初步判斷是她胳膊上的肉,至於肉裡有沒有摻雜別的東西,還要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
胖子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天啊,生吃自己的肉,夠重口的啊。就算是被凶手逼的,要是我我也下不去那個嘴啊,這胖妞挺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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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苗苗和小水的關係,說話自然無所顧忌。我立刻捅了他一下,而苗苗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沒有被逼到那個份上,怎麼就知道你下不去那個嘴?”說完,她就掃了我一眼,沉聲說道:“是我讓小水來的,她的死我有推卸不掉的責任,但是你更有責任,陳木,我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我第一次看到苗苗如此嚴肅的跟我說話,以前她雖然也很冷漠,但更多的是那種不把我放在心上的冷,跟此刻的一本正經完全不同,我知道,她此時恨不得殺了我泄憤。
我說:“你放心吧,人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害的,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抓住凶手,給你,給小水一個交代。”
苗苗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我處理完該處理的事情,讓人把小水的屍體運走之後,便和胖子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跟胖子說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這小子總算有點良心,不再拿我開涮,而是安慰了我幾句,然後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陳木,我感覺有個地方不太對勁。”
我讓他說來聽聽,他給我遞了根煙,說道:“按照我們的推斷,那個凶手和死者應該是本來就有仇,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有仇,他殺了她不就得了,為何還要多此一舉,浪費時間在燈上動手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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