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一切該終結了。
畢竟,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決——一邊是壯碩如戰車的壯大鴨和壯大鵝,一邊是弱不禁風的瘦小鴨和瘦小鵝。
就算神仙來了,也沒什麼卵用。
葉淩站在廣場一側,不屑地一笑,眼中滿是輕蔑。
“太輕鬆了,毫無懸念。”他低聲喃喃,很顯然,勝利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火岩城的馴獸師,不過如此而已,靠這種小伎倆,嘩眾取寵,名揚西域百城,隻能夠自取其辱。”
他把食指一勾,插到嘴中,口哨聲越發尖利。
壯大鴨和壯大鵝雙眼赤紅,到了發瘋的邊緣,猛地撲了出去——
顯然是他們收到了葉淩的某種指令,才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
壯大鴨和壯大鵝的速度快如閃電,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足以將瘦小鴨和瘦小鵝瞬間撕碎。
林破竹依舊坐在擂台中央,手按七弦琴,神色淡然,仿佛已經接受了結局。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花裡胡哨的東西,啥也不是,林破竹的所謂馴獸,實在上不了台麵。”有些人又在陰陽怪氣,卻全然忘了,這本就是一次表演而已。
但世間的事往往如此,結果往往決定一切。
如果你輸了,你中間的過程再漂亮,也不過是勝利者的砝碼。
沒人在乎中間的細節。
很多人已經為林破竹默哀了。
然而——
就在壯大鴨和壯大鵝即將撲到瘦小鴨和瘦小鵝身上的瞬間,它們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下一秒,這兩隻氣勢洶洶的大家夥,竟然齊刷刷地趴了下去,腦袋埋在擂台上,翅膀收攏,非常恭順的樣子。
全場瞬間死寂。
“什……什麼情況?!”
連葉淩都愣住了,嘴巴微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撲過去……然後趴下?”
觀眾們徹底懵了,腦袋裡全是問號。
沈驚鴻冰冷的眸子微微睜大,腦袋也轉不過來彎兒了。
東方戰麵沉如水,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他開始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但最後他有了一絲絲猜測。
納蘭雄的茶盞差點摔在地上,臉上的陰冷笑意僵住了,莫非……
沈驚鴻、柳寒煙、林疏月三人齊齊愣住,仿佛看到了不可能發生的一幕。
“難道……林破竹還有後手?”有人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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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太荒謬了!”
“那兩隻大鵝……為什麼會趴下?!”
全場上下,所有人帶著無數疑惑和不解,死死盯著擂台中央——
壯大鴨和壯大鵝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放棄了抵抗。
而瘦小鴨和瘦小鵝依舊扭著屁股,悠然自得,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它們無關。
葉淩的臉色,終於變了。
“這……壯大鴨和壯大鵝到底在乾什麼?!看它們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臣服,甚至它們還在有節奏地扭動著身軀。”
“就是就是,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怎麼可能臣服?!”
“哦,我知道了,方才葉淩說了,要讓對方三招,有可能先讓他們趴下,讓對方的鴨子和鵝子啄他們三下!”有人解釋道。
“我說的嗎,原來是葉淩公子,非常講武德啊,之前說過的話,一定要算話!所以,才讓他的鴨子和鵝子趴在那兒!”
廣場上又傳來了這種聲音。
但葉淩本人很懵逼,他並沒有給壯大鴨和壯大鵝施以這樣的命令,不過這樣也好,讓瘦小鴨和瘦小鵝啄幾下也無妨的,更彰顯了他清風城天驕的大度。
……
這個時候,琴音停了,林破竹也順勢的收起了古琴,緩緩邁步走到廣場中央。
“諸位,你們一定會在疑惑,為什麼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我便給大家解釋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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