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跳窗走了。
長這麼大，這算是方歌第一次坐火車碰上乞丐，而且，也是第一次看見人像電影裡似的，下車不用門，直接鑽窗！
鑽的還是正在開的火車車窗。
不過，蘇寧的提議倒是讓方歌心裡一動，長安這個古城算是早有耳聞，不過卻是從來沒有來過。
說到這，方歌又是想起了不久前曾在網上看到的一個段子：
一個很久沒回長安的人，走出火車站，放下行李箱。大喊道：“長安啊，我都認不出你來了！”
一低頭，行李箱都不見了。
“長安啊，我又認出你了！”
想著想著，方歌竟然是樂了出來。
到長安可還有著幾個小時的車程，方歌想著竟是趴在桌子上直接睡著了。
方歌正在半夢半醒的時候，卻是迷迷糊糊覺得有個手，正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摸索著什麼。
“小偷！”
一下子讓方歌驚醒了出來，不過隨後卻是又再次放下了心來，錢全部在係統裡，難不成還能把係統偷走不成？
於是他不動聲色，繼續裝睡。
那賊的手似乎很小，從手插進褲袋的姿勢看來，他已經坐到了方歌身邊。
方歌本來不想怎麼緊張，但是隨後不緊張都不行了，原來是那賊的手竟然碰到到了不該碰到的東西，這一下就讓方歌瞪大了眼睛。
這刺激幾乎讓方歌輕呼了出來。
萬一那是個男的……
方歌忽然渾身一個冷戰，迅速出手抓住了那隻手，隻聽見‘啊’的一聲驚呼傳來。
方歌鬆了口氣，是個女的聲音。
抬起頭看來，是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女孩，這讓方歌吃了一驚，為什麼這麼小的女孩子就要出來偷錢？
這張還稚氣未脫的臉讓方歌心中的汙穢消失殆儘，有的隻是對小女孩的好奇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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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似乎是第一次被抓住，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對不起，哥哥，可不可以不要送我去警察局！”
“你為什麼要偷東西呢？”方歌卻是開口問起了這個來。
“因為，不偷，就沒得吃，偷不到，就要挨打。”小女孩斷斷續續地，邊抽泣邊小聲地說道。
“有人在逼你們出來偷東西嗎？”方歌露出了細思恐極的表情，沒想到電影中的情節再一次在現實中上演。
“沒有，沒有！”小女孩像是想起來什麼特別可怕的事情一般，連忙搖了搖頭，否認著。
女孩搖頭的時候，方歌甚至看到了女孩手臂上還沒有恢複正常顏色的淤青。
“不用怕，哥哥會幫你的。”方歌好言勸慰道。
但是小女孩卻是始終不肯開口說其他的了，一個勁的搖頭。
但是方歌顯然不會這麼簡單就決定放過這件事情，所以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隻有讓小丫頭一直在自己這，幕後的人一定會出來的。
果不其然，過了十來分鐘左右，兩個壯年漢子走了過來，而且自稱是女孩的叔叔。
女孩眼中閃過了一絲害怕，但是最後還是說道：“哥哥，他們是我的叔叔，我要跟他們回家了。”
顯然，這並不能讓方歌輕易的相信，別人家找孩子都是大喊大叫的，生怕不知道，這兩人倒好，直奔這來，甚至是要多不想讓人知道就有多不想讓人知道。
“你們有什麼證據。”方歌卻還是拉著小女孩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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