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方歌用的是[深度檢測]。
素冰那些虛假的記憶資料都被判別出來、過濾掉了，而真正的記憶資料，被那道封條給封印住了。這封條是係統用強製現實虛擬出來的，看樣子，應該是神物。
但是從那顏色與圖騰等看去，倒是有幾分像是魔物。所謂正邪一念間，神魔一線差，或許說的就是如此。
“那個封條到底是什麼？”方歌等著素冰的眼睛，看著她那清澈眼眸中的兩個自己，厲聲問道。
素冰暗暗吸了一口長氣後，鼓足了勇氣，問：“你有興趣知道了嗎？”
方歌緩緩搖了搖頭，道：“不！我並沒有興趣知道。”說著，他兀自轉開臉，看著擺滿整個大殿上的法器，“我隻對你的真實身份有些興趣，更好奇，戴維斯現在怎樣了？”
“死了。”素冰說了一句氣話，然後轉開臉去。
方歌雖然知道她在講氣話，但感覺她真的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便是用意念將她的臉轉過來，並狠狠凝視著她，說道：“死了？你知不知道說話是要負責的？假如他死了，我一定會讓你給他陪葬。”
“就因為一個吸血鬼，你打算傷害我？”問話時，素冰的目光不斷閃爍，看得出她有些害怕。不過她努力克製著流露出的恐懼，矯情鎮物著。
方歌不予置評，隻想知道答案。
又被方歌看了幾眼之後，素冰才說：“好吧！他沒有死，現在被我關在地下室裡。但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幫我呢？”
方歌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說道：“這裡有這麼多法器，難道你就不能選一個來讀我的心麼？”心底裡，方歌希望她會讀心，不要再苦苦糾纏自己。
起初，素冰推托道：“你這麼厲害，我什麼法器都沒用了。”
而後，見方歌好像是認真的，她便伸出手吸了一個類似電話的東西（猶如七八十年代、老上海的那種電話，很古典）過來，道：“拿著！”
說著，她便將話筒遞給了方歌，示意方歌放在耳邊。等方歌將話筒輕輕放在了耳邊之後，就見她轉動著輪盤，似乎在撥打電話一般。
一邊轉動，她一邊灰溜溜的凝望方歌，好像有啥壞想法似的。
等她轉動完了之後，方歌便聽到話筒裡傳出一陣尖銳的聲音。隨著嗶的一聲，方歌覺得震耳欲聾，腦袋仿佛要在這一瞬給炸開似的。
與此同時，叮咚一聲，係統提示：
“係統因聲波侵入、受到震蕩，暫時關閉。準備重啟，1%、2%……10%“
到了這一刻，方歌才明白自己已經中計。當他要發怒時，上麵一個鐵籠子倏地落下，將他給罩住了。原本不靠係統，他都能逃離這裡。
但現在覺得耳道中還嗡嗡作響，覺得大腦猶如得了腦震蕩似的，眼前一切都像是在旋轉。他別說反擊，就連站都難以站穩。
等站穩之後，他用雙手抓著鐵欄，如同一頭鐵籠中的狂獅一般瘋狂。他緊緊抓著欄杆，用雙手晃動著，咆哮道：“你為什麼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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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冰一步步往後退開，邊退邊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你居然騙了我！”這一刹那，方歌體內的能量變得極其混亂。當他把頭仰之時起，胸膛從外界吸收了許多能量，和自身能力是混為一體。
天地間的能量相生相克，猝然間合而為一，自然產生強大的爆發力。
當感覺力量充斥胸膛之時，方歌便是猛然將欄杆給掰開了。頃刻，隻在換氣的時候，他就將這鐵欄給撕成了兩半。
素冰嚇得取出了笛子來，想用那詭異的音波控製住方歌。但方歌猶如著了魔一樣，瞬間就來到她麵前，拍開那笛子，然後掐住她把她高高提起。
“唔，呃！”她在半空中不斷掙紮，表情顯得格外痛苦。
僅存的理智讓方歌控製好了自己的力道，不至於殺了她。不過看她這痛苦的模樣，方歌也是沒有絲毫的心疼，他就問道：“戴維斯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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