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的應了一聲之後，就在方歌要離開之時，隻聽李伯追過來說道：“還有啊！就是那個嚴小姐、嚴警官，她總是會跑來看你。”
“嗯，沒這個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
李伯的情緒忽然變得很是激動。他用雙手緊緊拉著方歌的臂彎，低著聲、扯著嗓子，嘶啞道：“這嚴警官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
“怎麼個今非昔比法兒？”方歌站定了，很願意洗耳恭聽。
李伯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後，才說：“方老板，要不等你有空的時候，再看新聞了。反正她現在變得可壞了！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說罷，李伯便絮絮叨叨的走開了。
他走了幾米遠後，還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對方歌說道：“方老板，你自己可小心點。我老頭子告訴你，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誒。”
方歌想了這句話一會兒後，才打開車門步入了車裡。來到車裡之後，他沒有急著開車，就握著這方向盤，感受著葉輕塵坐在裡麵的樣子。
這一份感受，超越了時間、空間。
他能明白：葉輕塵每每坐上來的時候，一定很難過。
因為自己把那件事了結之後就一聲不吭的落跑，回家去省親，欠了她一個交代。不過嚴妍一定跟她說了自己沒事。
念及於此，方歌這才開車，準備離開。
就在離開之時，他回想起李伯的話。為了快速了解這一年時間，嚴妍的轉變，他不得不重新開啟了係統，選用“錄入訊息”這一程序，搜集關於嚴妍的資料。
如今能夠自由吸收外界能量，包括新聞、知識等的係統，就差一個過濾的功能。所以係統一下子就吸收了外界好多訊息，費了好大勁兒才過濾了11%。
來到了袁雪以前所在的辦公室後，方歌忽然有些觸景傷情，想到之前自己對袁雪的態度都很是不好，心裡覺得愧疚無比。
在樓下停滯了一會兒後，他才緩緩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這時候，係統對那些信息的淘汰處理，才進行到了87%。一直等方歌來到樓上，推開那玻璃門，才見透明麵板顯示的數據達到99%。
一進門，方歌就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這是空調所散發出來的，還有那獨特的淡淡塑料味兒。給人一股冷冷清清的感覺。
放眼望了一下之後，方歌隻覺得這裡已不是過去那般，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整一間變得很大，因為和旁邊辦公室打通了，合並了旁邊那辦公室。
前麵有一個大廳，廳前有個櫃台，櫃台後還站著一個麵容楚楚的女孩子。
“你好，我是來找嚴小姐的。”方歌說。
那女孩子看了一下櫃台上的本子後，就問：“請你怎麼稱呼？”
“我叫方歌。”
“哦！原來是你呀！”她登時笑顏逐開，“等你好久了。我們組長正在裡麵等你，請跟我這邊來吧！”
說罷，她便興匆匆的引導方歌，和她走進了裡麵。
來到裡麵之後，方歌看到的全是陌生臉孔。從前跟著袁雪的那些手下，如今都不見了。目前所換的這批人，壓根就沒一個是方歌認識的。
用目光掃視了一會兒後，方歌最終將目光鎖定在前頭那間辦公室。辦公室開在比較靠右的地方，而左邊原本是袁雪的辦公室。
袁雪的辦公室，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洗手間。
方歌頓時覺得很不爽，而目光就一直落在那高檔次的木門上。這領他前來的女孩唏噓了一下後，就走過去，然後敲了敲門。
方歌不禁將目光移到正在辦公的這些人臉上，隻見這些人一個個正低著頭做事，十分認真的樣子。全然不像袁雪帶領的時候，是那般的懶散。
過了一會兒後，女孩就過來說：“組長請您進去。”
進來之後，此時係統的過濾已經達到百分之百。就當方歌坐下看著嚴妍時，係統在暗中將嚴妍這一年來的所作所為，都傳遞入了方歌的記憶裡。
瞧瞧她這一年都做了些什麼：方歌走了之後，前三個月，她跑去玩自殺。之後就官複原職，連升幾級，然後調到了獵魔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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