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過程對於葉辰來說,非但是一種挑戰,還是一種折磨。
雖說,秦昭雪的身體,他也看過,隻不過這次是直接上手,要親自摘下那最後的防禦,這對於葉辰來說,豈能不緊張呢?
在撕下來的過程中,葉辰顫抖著手。
這東西可真不是一般的特別,撕下來的時候還粘著皮,一扯,隨後一陣抖動。
當然,好不容易葉辰在平複心情。
他深呼吸一口氣,開始翻出桃木針給秦昭雪施針治療。
整個過程,葉辰隻覺得自己氣喘難受。
他總覺得自己麒麟門的法訣已經達到一個瓶頸,就差一個契機,便能突破。
終於,一番針灸下來,秦昭雪的皮膚紅潤,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
反倒是葉辰如今略顯醉意,沒有了內勁壓製酒精,酒醉的感覺一擁而上,讓他當即有些站立不穩,倒在了貴妃椅上。
“啊——”
次日晨曦。
一陣尖銳的呐喊聲響起,將葉辰驚醒過來。
他狼狽爬起來的瞬間,發現身旁坐著兩人。
她們倆都緊緊抱著被子,怒視著他。
“乾,乾嘛?”
葉辰驚魂未定,緊張問道。
秦昭雪紅著臉,咬著牙:“你,你昨晚趁我喝醉,都做了些什麽?”
“對,還有我!”
旁邊的薛潔附和一句。
葉辰愣住了。
秦昭雪這好解釋,自己給她治療,可是……
薛潔算什麽?
“不是,昨晚我們都喝多了,我看你半夜裏病情發作,呼吸詭異,所以我就脫了你的衣服,給你針灸治療!”
“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你身上的針眼兒,應該還在。”
秦昭雪撐起被子,幾乎要把腦袋埋進去。
她自己地看了一眼,果然……身上有幾處微微疼痛的地方,確實還留著針眼。
隻不過……
那個地方也太羞人了吧?
“那,那我呢?”
薛潔瞪大雙眸:“我總不會有什麽病,你要給我針灸治療的吧?”
薛潔的話落下,葉辰也有些懵逼起來。
他確實沒對薛潔動過手啊,難不成……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碰過你!”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
“放屁!”薛潔怒聲道:“你要是沒碰過我的話,那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是怎麽回事?誰給我脫的?”
麵對這兩個女人越發憤怒的目光,葉辰也懵逼了。
難不成……是昨晚喝多了,不知道的情況下脫掉的?
“不可能,我喝多了一般睡得死,連動都不願意動,還怎麽脫你的衣服?”
“你……你仔細檢查一下,是不是自己睡著了,自己給自己脫的?”
葉辰抱著一絲希望。
“胡說,我……”
薛潔似乎想到什麽,本來打算打斷葉辰的話,想要譴責他,卻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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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潔,我記得你好像有……”
秦昭雪剛開口,話都還沒說完,就讓薛潔打斷下來。
“小雪!”
薛潔瞪了秦昭雪一眼後,目光看向葉辰:“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錯,這次……這次我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不過你總歸還是占了我的便宜,下一次我讓你做事的時候,你可不能推脫。”
葉辰無語了。
這算什麽?
不過為了薛潔這女人不要再胡攪蠻纏,葉辰也唯有無奈地點頭答應下來。
“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不過我得事先說清楚了啊,你要是再有什麽胡作非為的事情,可別怪我不客氣,我這人……不太友善。”
“哼,難不成我就是壞人?”薛潔瞪了葉辰一眼。
旁邊的秦昭雪大致上已經明白這算怎麽一回事。
她苦笑地打斷倆人的話。
“夠了,你們就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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