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營後門,已危如累卵。
賈詡、法正見後營告急,急調三千預備隊堵截。然曹操所率皆是青州老兵,悍不畏死。
許褚率虎衛軍破開後門,殺入營中。此人身高八尺,腰大十圍,使一柄六十斤镔鐵大刀,所向披靡。連斬漢軍十餘名將校,血染征袍。
“許褚在此!降者不殺!”聲如巨雷,震得營帳簌簌。
虎衛軍隨之湧入,見人就砍,逢帳便燒。轉眼間,後營已是一片火海。
危急時刻,法正急中生智,令士兵推倒糧車,潑上火油,點燃糧草。
“不可!”軍需官驚呼,“此乃三軍命脈!”
“糧草燒了還可再籌,大營破了全軍覆沒!”法正厲聲道,“點火!”
霎時間,營中火光衝天,濃煙滾滾。時值東南風起,濃煙直撲曹軍。許褚部視線受阻,咳嗽連連,攻勢稍緩。
賈詡趁亂組織弓弩手,依托糧車殘骸,箭射煙中黑影。曹軍不知虛實,一時不敢深入。
便在這時,北方蹄聲如雷!
劉星率五千騎兵殺到!
原來劉星在邙山得四縣軍報,知中誘敵之計,急率騎兵回援。途中遇孫策,告之“主公將計就計,恐曹操更有計中計”,二人合兵一處,星夜馳援。
“劉星來也!曹軍休得猖狂!”劉星銀槍白馬,如流星貫入敵陣,直取許褚。
許褚大怒,揮刀迎戰。二將大戰三十合:許褚力大刀沉,每一擊皆有開山之勢;劉星槍法精奇,借馬勢騰挪,專刺要害。周圍軍士竟不敢近,空出十丈方圓。
曹操在亂軍中見漢軍援兵已至,又見濃煙蔽日,知事不可為,急令鳴金收兵。
曹軍確實精銳。聞金聲,前隊變後隊,梯次掩護。夏侯惇、徐晃率部斷後,許褚棄戰劉星,護著曹操,徐徐退向洛陽城。
劉星欲追,被流矢射中左臂,隻得勒馬。
此役自申時戰至酉時,曆兩個時辰。雙方各折兵萬餘,屍橫遍野,血流成渠。徐康大營糧草被焚三成,營柵破損十餘處,傷兵營哀嚎不絕。
與此同時,在劉星率領五千騎兵主力馳援大營的同時,他並未忘記徐康最初的指令和黃旭的危局。
劉星喚來副將張威、周平二人,給二人三千精騎,命二人即刻改道,潛行至偃師附近。
並囑托,曹軍必有防備,萬不可貿然衝擊敵陣。需先與城中黃將軍取得聯絡,約定信號,裡應外合,方可破敵!
三千精騎悄然脫離主力,借著暮色和熟悉地形的向導,避開大道,專走山間小徑、河穀林地,人銜枚,馬裹蹄,如同一支無聲的暗箭,射向偃師方向。
四月廿四,夜,偃師城外二十裡,無名山穀。
張威、周平率軍抵達此地,偃旗息鼓,潛伏下來。立刻派出數隊精乾斥候,攜帶黃旭熟識的信物和密語,設法繞過曹軍巡邏隊,接近偃師城牆。
偃師城內,黃旭正焦灼不安。城外夏侯淵與樂進的疲兵騷擾未曾停歇,軍中已有不穩跡象。更讓他憂心的是,派往大營求援的信使杳無音信。
“將軍!城外有動靜!”親兵低聲來報,帶來了渾身被露水打濕的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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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將軍,劉星將軍副將張威、周平二位將軍,率三千精騎已至城外二十裡山穀隱蔽。特命小人前來聯絡,約定破敵之策!”斥候遞上一枚刻有特殊紋路的鐵牌和密信。
黃旭精神大振,就著昏暗的油燈迅速看完密信,信中詳細約定了聯絡信號和攻擊方案。“天不絕我!”他低喝一聲,立刻召集徐戈等將領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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