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期,已到。
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烏雲遮蔽了星月,伸手不見五指。
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候。
“嘿嘿,大哥,你說下麵那群小娘們,現在是不是正嚇得在被窩裡發抖呢?”
擎天寨的山道上,一個滿臉橫肉的山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對著身邊的頭領淫笑道。
“抖?等會兒到了咱們兄弟的床上,有她們抖的時候!”被稱為“二當家”的獨眼龍,發出一陣粗野的狂笑,“弟兄們!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今天晚上,金錢!糧食!女人!全都是咱們的!”
“噢——!”
身後,五百多名山匪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嚎叫,一個個都紅了眼,臉上寫滿了貪婪和欲望。
在他們看來,這根本不是一場戰鬥。
而是一場……輕鬆愉快的劫掠。
對方不過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和一個不知所謂的廢物駙馬。他們甚至懶得等到天亮,直接選擇了他們最擅長的夜襲。
他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衝垮那可笑的木牆,然後儘情地享受他們的戰利品。
山寨的大當家龍嘯天,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看著山下那片營地裡星星點點的火光,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他甚至都沒有親自帶隊衝鋒的打算。
在他看來,對付這麼一群綿羊,讓二當家帶著人去,都有些殺雞用牛刀了。
“二當家,速戰速-決。”龍嘯天淡淡地吩咐道,“別讓兄弟們玩得太過火,那些女人,還有糧食,可都是咱們的財產。”
“放心吧大哥!”獨眼龍拍著胸脯保證道,“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內,我保證把那姓林的駙馬爺的腦袋,給您提回來下酒!”
說罷,他便抽出腰間的鬼頭大刀,向前一指,爆喝一聲:
“小的們!跟我衝!殺啊——!”
“殺——!”
五百多名山匪,如同決堤的洪水,喧囂著,叫罵著,從山上猛衝了下來,直撲山下那片在他們眼中,已經唾手可得的營地!
然而,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等待他們的,不是一群瑟瑟發抖的羔羊。
而是一個……為他們精心準備的,死亡陷阱!
衝在最前麵的,是擎天寨的騎兵。雖然隻有幾十騎,但在這平坦的荒原上,足以造成巨大的衝擊力。
他們一馬當先,眼看就要衝到營地那看似脆弱的木牆前。
突然!
“噗通!噗通!”
衝在最前麵的幾匹戰馬,腳下猛地一空,連人帶馬,慘叫著掉進了早已被枯草掩蓋的陷坑之中!
馬匹的悲鳴聲,和騎士被坑底削尖的竹簽刺穿身體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夜空!
“有陷阱!小心!”
後麵的騎兵大驚失色,連忙試圖勒馬。
但高速衝鋒的馬匹,又豈是那麼容易停下的?
混亂之中,更多的騎兵和後麵的步兵,接二連三地掉進了那連環的陷坑之中!
“媽的!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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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龍見狀,勃然大怒。他揮舞著大刀,指揮著後麵的匪徒,從陷坑的兩側繞行。
然而,他們剛剛繞開陷阱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啊——!”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衝在前麵的幾十個山匪,被隱藏在草叢中的絆馬索,齊刷刷地絆倒在地!
他們身後的同伴收不住腳,立刻就撞了上來,人仰馬翻,滾成了一團葫蘆!
還沒等他們從地上爬起來,腳下便傳來了一陣鑽心的劇痛!
“是鐵蒺藜!地上有鐵蒺藜!”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慘叫。
這一下,整個山匪的衝鋒陣型,徹底亂了套!
他們還沒衝到營地門口,甚至連敵人的麵都沒見到,就已經在這些層出不窮的陰損陷阱下,死傷了近百人!
“穩住!都給老子穩住!”
獨眼龍氣得哇哇大叫,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小看了這群“綿羊”。
就在他試圖重新整頓隊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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