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莫!
看著三日月逃走的背影,阿姬下意識伸手想要阻攔,身體前傾著,可最終也隻來得及喊一聲對方的名字,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
那扇被撞開的門還在微微晃動,走廊裡傳來越來越遠的腳步聲,一聲聲敲在每個人心上。
嗚欸......
無奈地歎了口氣,阿姬放下了懸在半空中的手,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最終落回了身側。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的眾人——
剩下的幾人麵麵相覷,但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打破僵局......
剛剛有的那點玩鬨的心思此刻全部消失了,好奇心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又突然不敢再麵對。
現在就連正常的問題都沒人願意問了。
生怕會一不小心再得知到悠木的一些不願意透露出來的心裡話。
畢竟剛才那句已經夠讓人難受了,誰知道再問下去,還會不會無意間再傷害到他?
即便沒有任何人帶頭,她們全都默契地沒有再開口。
現場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包括剛剛在對悠木進行一係列提問時,也趁機對被催眠的布萊克指揮官詢問了一些隱私問題的希爾巴,此刻也默默地閉上了嘴。
就這樣,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任何活動都讓人覺得心累,包括隻是動動嘴的小動作。
沒有人想說話,沒有人想動,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沉重,因此,眾人打算就這樣等到一開始說好的半小時催眠時間結束,等悠木清醒過來之後再說......
………
雖說布萊克指揮官一開始確實是準備讓催眠維持三十分鐘的,但不知道是因為曼哥哥的力量發力了,還是因為這次是第一次嘗試所以布萊克指揮官沒有把握好力度——
悠木隻是維持著這樣迷糊的狀態大約五分鐘,就隨著渾身一顫,隨即仿佛大夢初醒一般睜開了眼睛。
emm......催眠結束了......?
帶著剛起床時特有的沙啞聲線,悠木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嘴巴張得老大,眼角還被逼出了兩滴生理性的淚水。
他一邊順手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發絲被蹭得亂七八糟地翹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剛從被窩裡被拎出來的慵懶和懵懂。
雖然一開始挺抗拒的,但該說不說睡眠質量居然還不錯!一覺醒來還挺舒服的~
他也不管周圍是誰,就這麼迷迷糊糊地直接開口詢問著,然後,他終於注意到了周圍的氛圍。
然而,等待了幾秒鐘,悠木卻並沒有得到任何答複。
這種奇怪的情況讓他瞬間就清醒了不少,他疑惑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一個個都低著腦袋默不作聲的身影,安靜得像是什麼追悼會現場。
他皺了皺眉,不解地感慨了一句:
嗯?怎麼都不說話了?是心情不好嗎?
直到這時,眾人才紛紛察覺到她們剛剛所擔憂的人已經清醒了過來。
皮古蒙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抿了抿嘴唇。
其餘人先是都不由得麵露驚喜,但很快,那份驚喜就被剛才那件事調動的情緒壓了下去。
那股沉重感壓在每個人胸口,讓她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眼前這個人......
呃......你們怎麼都用這種眼神看我?
悠木環顧四周,聲音裡帶著越來越濃的困惑,他發現眾人無一不用那種帶著點惋惜和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甚至於目光都有些悲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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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剛剛經曆了什麼天大的悲劇,而他自己還渾然不知一樣......
嗯?對了,還有三日月人呢?
他下意識地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門還大敞著,走廊裡空蕩蕩的。
眼下奇怪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悠木不禁後背發涼,起了一頭冷汗......
這也太詭異了點吧!?
自己被催眠前她們不都是挺讚成這件事的嗎?怎麼真被催眠了她們還不樂意了!?
而且就連平時沒什麼表情的傑頓也明顯有些不對勁,看起來帶著些憐愛,怎麼跟自己像是什麼很可憐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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