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船槳的銅片上,月光照在刻字上,泛著柔和的光。海風帶著漁獲的鮮腥味吹過來,他喝了口奶茶,甜意從舌尖暖到心裡:“不是我管用,是規矩管用,兄弟管用。”他指著遠處觀塘的方向,那裡的界碑正迎著月光,“混社會,拳頭硬隻能逞一時之快,槍杆子隻能嚇住軟骨頭。真正能立住腳的,是大家心齊,守著老規矩,護著身邊的兄弟——這樣的江湖,才能長久,才能讓兄弟們有飯吃、有安穩日子過。”阿坤坐在忠興號船頭,解下懷表輕輕掛在船槳銅片上,月光照得刻字泛柔輝。海風裹著漁獲的鮮腥味吹來,他喝了口奶茶,甜意從舌尖暖到心口:“不是我鎮得住,是規矩鎮得住,兄弟鎮得住。”他指著觀塘方向,界碑在月光下隱約可見,“混江湖,拳頭硬隻能逞一時凶,槍杆子隻能嚇住軟骨頭。真正立得住的,是大家心齊,守著老規矩,護著身邊兄弟——這樣的江湖,才能長久,才能讓兄弟們有飯吃、有安穩日子過。”
海風掀起他的衣角,懷表的滴答聲、船槳的銅片碰撞聲、海浪的拍岸聲混在一起,成了油麻地最安穩的聲音。遠處的漁火一閃一閃,像阿強和龍叔的眼睛,看著這片他們守了一輩子的江湖,也看著阿坤,把這份規矩和情義,一直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