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礁石,“阿福,去把貨艙門焊死,啟動備用發動機,往最大馬力開,直接衝過去!阿傑,把探照燈對準他們的眼睛!”他從懷裡掏出信號槍,手指扣住扳機,等舢板靠近到五十米時,“砰”地一聲扣動——紅色信號彈拖著長長的焰尾在夜空中炸開,像一朵刺眼的花,把整個水道都照得通紅。這是和新記護航船約定的緊急信號,三分鐘內,護航船必到。“慌什麼?按計劃來!”阿坤的聲音沉得像礁石,壓過了對方的喊殺聲,“阿福,去把貨艙門焊死!備用發動機開最大馬力,直接衝過去,別管他們!阿傑,探照燈對準他們的眼睛,照瞎了算我的!”他從懷裡掏出信號槍,手指扣住扳機,等舢板靠近到五十米——能看清蛇仔明臉上的橫肉時,“砰”地扣動扳機!紅色信號彈拖著長長的焰尾竄上夜空,炸開一朵刺眼的花,把整個水道照得通紅,連礁石上的青苔都看得一清二楚。這是和新記護航船的緊急暗號,三分鐘內,船必到。
蛇仔明的舢板剛要靠過來,就聽見遠處傳來震天的馬達轟鳴聲,三艘新記的護航船疾馳而來,船頭上的探照燈“唰”地掃過來,強光刺得蛇仔明等人睜不開眼,紛紛用手去擋。“喪波沒告訴你,這票貨是新記和和聯勝一起保的?”阿坤站在船頭,聲音透過船上的擴音器傳出去,帶著金屬的質感,“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新記的兄弟把你們的舢板鑿沉,扔去喂鯉魚門的鯊魚!”護航船上的人已經舉起了鐵棍,喊殺聲震得水麵都在抖。蛇仔明的舢板剛要靠過來,遠處突然傳來震天的馬達轟鳴——三艘新記的護航船像三道黑箭疾馳而來,船頭上的探照燈“唰”地掃過來,強光刺得蛇仔明等人睜不開眼,紛紛用手捂著臉,罵罵咧咧的。“喪波沒告訴你,這票貨是新記和和聯勝一起保的?”阿坤站在船頭,聲音透過船上的擴音器傳出去,帶著金屬的冷硬,“識相的立馬掉頭滾蛋,不然新記的兄弟把你們的舢板鑿沉,扔去喂鯉魚門的鯊魚!”護航船上的兄弟已經抄起了船槳和鐵棍,船身撞開浪花的聲音裡,全是“砸沉他們”的喊殺聲,震得水麵都在抖。
蛇仔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顯然沒料到新記的護航船來得這麼快。他咬著牙,砍刀在手裡揮了揮,剛要喊“衝”,就被身邊的小弟死死拉住:“明哥,新記的人真敢下死手!咱們就七八個人,根本打不過!”蛇仔明狠狠瞪了阿坤一眼,眼神裡全是怨毒,罵了句“陳坤你給我等著”,一腳踹在舢板上,帶著人慌慌張張地劃著船往礁石後麵躲,很快就沒了蹤影。蛇仔明的臉瞬間白得像紙,顯然沒料到新記的護航船來得這麼快。他咬著牙,砍刀在手裡揮得“呼呼”響,剛要喊“衝”,身邊的小弟突然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明哥!新記的人真敢下死手!咱們就八個人,打不過的!”蛇仔明狠狠瞪著阿坤,眼神裡的怨毒都快溢出來了,罵了句“陳坤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一腳踹在舢板上,帶著人慌慌張張地掉轉船頭,劃著船往礁石後麵鑽,很快就被黑影吞了,隻留下水麵上的幾道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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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解除,阿福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坤哥,你怎麼知道他們會在鯉魚門動手?”危機一解除,阿福“噗通”一聲坐在甲板上,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汗水滴在甲板上,很快滲了進去:“坤哥,你怎麼斷定他們會在鯉魚門動手?”
“鯉魚門水道窄,兩邊都是礁石,是截貨的絕佳地方,換我是喪波,也會在這設伏。”阿坤笑了笑,彎腰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雷爺的護航船是後盾,但咱們自己不能沒準備。要是信號槍晚開一分鐘,他們的砍刀就可能劈到貨艙門上了。”他走進貨艙,用手電筒照著每箱貨的封條,確認都完好無損,“混社會,永遠別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別人的麵子是人情,自己的底牌才最靠譜——這底牌,是提前熱好的發動機,是上膛的信號槍,更是咱們自己的命。”“鯉魚門水道窄,兩邊都是礁石,進可攻退可逃,是截貨的絕佳地方——換我是喪波,也會在這設伏。”阿坤笑了笑,彎腰拍了拍阿福的肩膀,掌心的溫度傳過去,“雷爺的護航船是後盾,但咱們自己不能沒準備。要是信號槍晚開一分鐘,他們的砍刀就該劈到貨艙門上了。”他拎著手電筒走進貨艙,光柱掃過每箱貨的封條,確認都完好無損,才鬆了口氣,“混社會,永遠別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別人的麵子是人情,說翻就翻;自己的底牌才最靠譜——這底牌,是提前熱好的發動機,是上膛的信號槍,更是咱們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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