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動手?”阿坤的手往腰後一摸,指尖觸到彈簧刀的磨砂刀柄——那是雷爺傳給他的,刀鞘上刻著“守規矩”三個字,道上都傳“陳坤的刀,見血必立規矩”,當年旺角的“瘋狗強”就是被這把刀挑斷手筋,再也不敢亂收保護費。刀疤強的眼神明顯晃了晃,喉結滾動了一下,但仗著自己是“沙皮哥”的人,還是硬著頭皮喊:“陳坤,別給臉不要臉!沙皮哥是東星豹哥的拜把子兄弟,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豹哥能讓你聯會在尖沙咀待不下去!”他說著往身後退了半步,顯然是色厲內荏。阿坤看在眼裡,心裡更確定這夥人就是豹哥派來的——除了急著報仇的豹哥,沒人敢在尖沙咀碼頭動聯會的貨。“怎麼?想動手?”阿坤手往腰後一搭,指尖觸到彈簧刀的磨砂柄——那是雷爺傳的,刀鞘刻著“守規矩”三字,道上都傳“陳坤的刀,見血必立規矩”,當年旺角瘋狗強就是被這刀挑斷手筋,再也不敢亂收保護費。刀疤強眼神明顯晃了晃,喉結滾了滾,卻硬撐著喊:“陳坤,別給臉不要臉!沙皮哥是東星豹哥的拜把子,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豹哥能把聯會從尖沙咀連根拔了!”他說著往身後退半步,腳腕子都在發顫——色厲內荏的模樣,阿坤看得明明白白。除了急著報仇的豹哥,沒人敢在尖沙咀動聯會的貨。
豹哥的名字一出口,阿坤心裡徹底有了數。他沒接刀疤強的話,掏出手機撥通了碼頭“把頭”林叔的電話——林叔在尖沙咀碼頭混了四十年,從當年的搬運工做到現在的管理把頭,黑白兩道都給麵子,連警署的署長見了他都得喊一聲“林伯”,當年雷爺開貨運站,還是林叔幫著打通的關係。電話剛通,林叔沙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坤仔,這麼早打電話,是不是碼頭出了事?”“林叔,卸貨區有人搶地盤收保護費,說是沙皮哥的人,還提了豹哥的名字,把我們的貨箱都踹了。”阿坤的語氣很穩,“您要是有空,能不能過來幫我評評理?”“等著,我五分鐘到!”林叔掛電話的聲音很乾脆,顯然是動了火氣——誰在他的碼頭破規矩,就是打他的臉。豹哥的名字一出口,阿坤心裡徹底有譜。他沒接刀疤強的話,摸出手機撥碼頭“把頭”林叔的號——林叔在尖沙咀混了四十年,從搬運工做到管理把頭,黑白兩道都給麵子,警署署長見了都得喊聲“林伯”,當年雷爺開貨運站,全靠他打通關係。電話剛通,林叔沙啞的聲就傳過來:“坤仔,這時候打電話,碼頭準出事了?”“林叔,卸貨區有人搶地盤收保護費,說是沙皮哥的人,提了豹哥的名,還踹了我的貨箱。”阿坤語氣穩得沒波瀾,“您要是得空,幫我評評這個理?”“等著,五分鐘到!”林叔掛電話的聲很脆——誰在他的碼頭破規矩,就是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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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到五分鐘,一輛黑色的老式桑塔納就停在了碼頭入口,林叔拄著根紅木拐杖從車上下來,拐杖頭是黃銅的,敲在地上“篤篤”響。他穿著件藏青色的唐裝,頭發雖然白了,但腰杆挺得筆直,身後跟著兩個穿保安製服的巡場員,手裡的電棍“滋滋”響著藍色電弧,老遠就透著威懾力。“刀疤強,你娘沒教過你規矩?”林叔往中間一站,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這尖沙咀碼頭的規矩是雷爺立的,我守了二十年,你個毛都沒長齊的東西也敢來破?沙皮哥要是真有膽子管碼頭的事,讓他自己來見我,別派你這種隻會踹貨箱的廢物來丟人現眼!”刀疤強的臉瞬間白了——他早就聽說林叔的侄子是警署反黑組的組長,上個月沙皮哥的一個小弟就是被他抓進去的,判了三年,沙皮哥都不敢放個屁。沒到五分鐘,一輛黑色老桑塔納停在碼頭口,林叔拄著紅木拐杖下來,黃銅杖頭敲得地麵“篤篤”響。他穿件藏青唐裝,頭發雖白但腰杆筆直,抬手理了理袖口,身後兩個巡場員舉著電棍,“滋滋”的藍電弧老遠就透著威懾力。“刀疤強,你娘沒教過你規矩?”林叔往中間一站,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磕,“尖沙咀的規矩是雷爺立的,我守了二十年,你個毛都沒長齊的東西也敢碰?沙皮哥要是有種,自己來見我,別派你這種隻會踹貨的廢物丟人現眼!”刀疤強臉瞬間白了——他早聽說林叔侄子是反黑組組長,上個月沙皮的小弟就是被他抓進去判了三年,沙皮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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