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開一看,裡麵是疊得整整齊齊的錢,還有張紙條,是白頭翁的筆跡:“這是豹哥扣我的分紅,我留著沒用,給沙皮的老婆孩子補補身子。”阿坤把錢遞給輝哥:“明天給沙皮送過去,再從社團賬上支兩萬,讓他給孩子找個好學校。”輝哥應了聲,又問:“坤哥,虎哥說要給兄弟們漲分紅,您看……”
阿坤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熱鬨的場景,尖沙咀碼頭的燈光在海麵上撒下一片金輝。他想起雷爺當年說的話:“混社會,不是看你有多少兄弟,是看你的兄弟肯為你擋多少刀;不是看你有多少地盤,是看地盤上的人肯不肯認你。”他回頭笑了笑:“漲,每個兄弟都漲兩成。另外,給白叔安排個閒職,他年紀大了,不用跑碼頭,就在辦公室管管賬本。”
晚飯時,院子裡笑聲不斷。白頭翁端著酒杯敬阿坤,手都在抖:“坤哥,我活了五十歲,才明白混社會不是打打殺殺,是有人把你當人看。”阿坤跟他碰了碰杯,把酒一飲而儘:“白叔,聯會不是幫派,是兄弟。隻要守規矩,有難處隻管說。”沙皮在一旁喊:“對!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誰要是敢欺負我們,我們一起上!”
夜深了,兄弟們都散了,阿坤獨自留在辦公室,翻開雷爺的舊賬本,在最後一頁寫下:“混社會的道,在人心不在拳頭,在規矩不在狠辣。地盤要穩,先穩人心;生意要長,先守本分。”他把賬本鎖進抽屜,拿起那枚銅製船錨徽章,月光照在徽章上,反射出溫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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