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拿著這個去說。”他看著紅蠍子的眼睛,“混社會不是拉山頭鬥狠,是抱成團守規矩。誰要是敢壞規矩,竹聯幫和聯會,都不會饒他。”紅蠍子捏著令牌,銀質的溫度浸進掌心,突然笑了:“以前我覺得江湖是刀,現在才懂,是規矩,更是人心。”
船靠尖沙咀時,貨運站早已擠滿了人——鬼叔帶著南洋船運的水手,王老板領著報關行的夥計,連張署長都穿著便裝來了。“李警官的案子結了,總警司誇你懂規矩。”張署長拍著阿坤的肩膀,遞過一份文件,“以後碼頭的治安,咱們警署跟聯會一起守。”阿坤接過文件,看見上麵“長期合作”的字樣,突然想起雷爺的話:“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互相幫襯著活下去。”
夜深了,兄弟們都散了,貨運站的燈隻剩辦公室亮著。阿坤翻開雷爺的賬本,在新的一頁寫下:“混社會,刀是撐場麵的架子,規矩是立腳跟的骨頭,情義是暖人心的血——沒骨頭站不住,沒血活不長,架子再大,不如人心齊。”鋼筆尖洇開的墨痕,跟雷爺當年的批注疊在一起,像是跨越歲月的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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