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尖沙咀的事,我有點興趣——畢竟阿坤幫主剛站穩腳跟,總有些不長眼的想搶食,我來幫襯幫襯自己人,免得外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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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指節在身側攥得發白,連指縫都沁出了汗。他早聽過鬼手雄的名號——這家夥是油麻地的“土皇帝”,控製著九龍的貨運線和三個地下賭場,跟沈龍是拜把子兄弟,二十年前就是靠著幫沈龍搶航線發的家。當年雷爺拒絕跟他合作走私白粉,被他和沈龍聯手陰了一次:故意把雷爺運鹽的航線泄露給海盜,害得雷爺的船隊折了一半人手,雷爺自己被海盜砍得血浸透粗布衫,硬是撐著漁叉把船開回碼頭。如今他打著“幫襯”的旗號來尖沙咀,明擺著是想趁機插足漁獲和鹽運的生意——尖沙咀的漁獲每天運到廣州能賣五百塊大洋,鹽倉更是掐著附近三個漁村的命脈,港綜的地盤從來都是寸土必爭,多一個子兒的利益都要搶破頭。阿坤閉了閉眼就能想到,要是答應了鬼手雄,下一步他就會把白粉藏在漁筐的夾層裡,讓尖沙咀變成他的販毒中轉站,到時候碼頭的漁民都得被拖下水。
陳誌超看出了貓膩,把雪茄別在耳後——煙尾蹭著警帽的帽簷,他最煩這些幫派分子插手桉子,尤其是鬼手雄這種“黑白通吃”的角色,連西區總警司都要給幾分麵子。“鬼手雄,這裡是尖沙咀警區,不是你油麻地的地盤。”陳誌超的手按在槍套上,語氣硬得像鐵板,“警方辦桉,閒雜人等立刻離開,不然以‘妨礙公務’帶你回去,別給臉不要臉。”他轉頭對阿坤使了個眼色,聲音壓低到隻有兩人能聽見:“跟我回警署做個筆錄,走個過場。沈龍的姐夫是西區總警司,這次咬著‘非法持有炸藥’不放,就是想把你關幾天,趁你不在讓沈三接管尖沙咀。”他頓了頓,掃了眼鬼手雄賓利的車輪——輪胎上沾著油麻地碼頭的紅泥,說明他早來了,一直在暗處盯著碼頭的動靜,“但你有漁民的集體證詞,我能幫你定性為‘正當防衛’。記住,你不在碼頭,讓你的人別衝動,紅蠍子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該怎麼做。”阿坤點頭,臨走前把銅煙盒塞給紅蠍子,指腹在她掌心輕輕按了按——那是他們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按雷爺的規矩來”。“要是鬼手雄的人鬨事,就把這個亮出來,”阿坤的聲音壓得極低,“說這是雷爺的規矩——尖沙咀的飯,隻給守規矩的人吃。”
警署的問詢室裡,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管壁上沾著蒼蠅屎,空氣裡混著煙味和黴味,嗆得人嗓子癢。陳誌超泡了杯港式奶茶,糖放得極多,甜得發膩,杯壁上沾著褐色的糖漬——這是他的習慣,辦桉壓力大,靠甜奶茶壓火氣。他把奶茶推到阿坤麵前,不鏽鋼勺子碰到杯壁“叮叮”響,在沉悶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沈龍的姐夫是西區總警司,這次咬著‘非法持有炸藥’不放,就是想把你關進赤柱監獄,趁你不在讓沈三接管尖沙咀的漁獲和鹽倉。”他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照片,上麵是沈龍炮船的殘骸,船板上的炮孔邊緣焦黑,能看出是近距離開炮的痕跡,“但你運氣好,王伯他們二十多個漁民聯名寫了證詞,連按的手印都沾著魚腥味;還有水鬼隊的人能證明沈龍先開的炮,我已經把桉子定性為‘防衛過當’,最多留你做個筆錄,下午就能走。”他話鋒一轉,從抽屜裡拿出個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煙霧繞著他的警徽轉了圈,“但鬼手雄不好惹,他跟‘和聯勝’的坐館是表親,手裡還握著九龍的白粉線,上個月剛從泰國運了五十斤白粉過來,藏在油麻地的魚丸廠。這次來尖沙咀,怕是想把漁碼頭變成他的白粉中轉站——碼頭人多眼雜,漁筐藏貨最方便,查都查不出來。”
阿坤剛要開口問“能不能盯緊鬼手雄的貨船”,審訊室的門就被“砰”地推開,一個穿花襯衫的便衣探進頭,領口的扣子崩開兩顆,汗順著脖子流進衣領,語氣急切得發顫:“超哥,不好了!鬼手雄的人在尖沙咀碼頭跟紅蠍子吵起來了!他的保鏢舉著汽油桶,桶蓋都開了,說要阿坤親自回去給個說法,不然就燒了漁民的漁船——現在碼頭上的漁民都抄起漁叉了,連賣魚的阿婆都舉著秤砣要拚命,再晚一步就要出人命!”陳誌超罵了句“他娘的麻煩”,抓起警帽往頭上一扣,帽簷差點歪到耳朵上:“走,我帶你回去。”他拉著阿坤往門外走,腳步快得踩出風,“記住,到了碼頭別動手,有我們警察在,他不敢太過分——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再橫也不敢當著我的麵燒船,不然就是‘縱火罪’,我能把他釘死在監獄裡,讓他在赤柱撿十年肥皂。”阿坤跟著他跑,心裡卻穩得很——他知道紅蠍子不會真讓漁民跟保鏢衝突,她隻是在拖延時間,等他回去,那支藏在袖口的毒針,就是她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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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說區石礁’愁見鬼‘在年當爺雷了忘是怕,話這哥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