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緒不穩定,自殺身亡’為由結了案,連屍檢都沒做全。阿坤,這不是巧合,趙天磊就是李文山安插在警隊裡的內鬼,你父親的死,可能也和他有關。”阿坤的手猛地攥緊,粥勺“哐當”撞在碗上,粥汁濺到桌上,阿婆聽見動靜,遠遠喊了句“慢點吃”,他卻沒聽見——父親倒在碼頭時,手裡攥著的就是刻著鷹形符號的紙條,當時趙天磊說那是“無關緊要的廢紙”,現在想來,全是謊言。
阿坤指尖劃過符號,指腹蹭過粗糙的紙頁,突然掏出手機翻出照片——那是李文山倉庫木箱上的標記,紋路分毫不差。“這是李文山的核心棋子標記,每個知情人都有本這樣的通訊錄。”他的聲音帶著寒意,“張漢庭根本不是線人,是李文山安插在警隊外圍的眼,現在李文山落網,他知道得太多,被人滅口了。”蘇晴猛地抬頭,手裡的證物袋差點捏變形:“趙天磊就是劊子手!他既懂警隊流程,又和李文山勾連,才能輕易進看守所、毀監控!”
雷老虎的電話突然炸響,鈴聲是刺耳的警笛聲,他接起電話時,嘴裡還叼著半塊魚蛋,聽完後臉色瞬間鐵青,魚蛋掉在地上都沒撿。“坤哥!鑒證科那邊有結果了!”雷老虎的聲音都在抖,“張漢庭指甲縫裡的泥,和鷹嘴岩的紅泥成分完全一致,連裡麵的海草纖維都對上了!還有,財務科的兄弟查到,趙天磊的瑞士銀行賬戶,昨天有一筆五十萬港幣的轉賬,彙款人信息被加密了,但開戶行和李文山那幾張銀行卡是同一個——都是瑞士銀行蘇黎世分行!”雷老虎的電話突然炸響,鈴聲是刺耳的警笛聲,他接起時嘴裡還叼著半塊魚蛋,聽完後臉色瞬間鐵青,魚蛋掉在地上都沒撿。“坤哥!鑒證科出結果了!”他的聲音都在抖,“張漢庭指甲縫的泥,和鷹嘴岩紅泥成分完全對上了!還有財務科查到,趙天磊的瑞士銀行賬戶,昨天進了五十萬港幣,開戶行和李文山的卡一模一樣——都是蘇黎世分行!”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張打印的銀行流水,摔在桌上:“更邪門的是,這賬戶每年3月15號都有一筆彙款進來,連續三年了,金額一次比一次多,今年剛好是五十萬——3月15號,是你爹的忌日!”阿坤的指尖劃過流水單上的日期,3月15號那行字被他指甲掐出了印子,他突然想起父親死前一天,曾給趙天磊發過一條信息,內容是“鷹已落網,等你來收”,現在終於明白,父親說的“鷹”,就是趙天磊。
阿坤猛地站起身,後背的傷口被扯得生疼,像有把刀在割,冷汗瞬間浸濕了襯衫,但他顧不上了。他抓起桌上的漁叉,叉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鋼索上還留著下午捆瘋狗強時的劃痕。“雷老虎,通知水鬼隊所有兄弟,五分鐘內在‘夜色’酒吧後門集合,帶足橡膠彈和手銬,守住所有出口,別讓一隻蒼蠅飛出去!”阿坤的聲音帶著殺氣,彈殼哨子在胸口劇烈起伏,“蘇晴,你現在跟方sir對接,用張漢庭的遺書和銀行流水當證據,申請趙天磊的緊急逮捕令,越快越好!”阿坤猛地站起身,後背的傷口被扯得生疼,冷汗瞬間浸濕襯衫,卻顧不上了。他抓起桌上的漁叉,叉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鋼索上還留著下午捆瘋狗強的劃痕。“雷老虎,通知水鬼隊五分鐘內到‘夜色’後門集合,帶足橡膠彈和手銬,守住所有出口,別讓一隻蒼蠅飛出去!”他的聲音帶著殺氣,彈殼哨子在胸口起伏,“蘇晴,你立刻跟方sir對接,用遺書、流水當證據,申請緊急逮捕令,越快越好!”
米熬得開花,魚蛋在碗裡滾出香氣,豬皮燜得一咬就爆汁。蘇晴攪著碗底的炸花生,突然停下筷子:“方sir剛發消息,趙天磊離開看守所後沒回警署,直接去了蘭桂坊的‘夜色’酒吧,和個穿黑西裝的人在包廂待了一小時,沒點酒水隻叫了清水——明顯是談正事。”她摸出張監控照片,雖然模糊,但能看清黑西裝手腕上的勞力士,表盤紋路很特別,“方sir查了,趙天磊用現金付的賬,刻意不留痕跡。”
他摸了摸胸口的彈殼哨子,哨身被體溫焐得發燙,突然變得冰涼——那是父親的溫度,是時候為父親報仇了。“趙天磊藏了三年,手上沾著兩條人命,”阿坤的眼神像鷹一樣銳利,“這次,不管他背後還有誰,都別想再跑,我要讓他為自己做的事,付出血的代價。”蘇晴點點頭,抓起手機就往外跑,銀哨在頸間晃悠,撞在警牌上發出“叮鈴”的聲響,那是他們約定的信號——行動開始。
蘇晴跟著阿坤往外跑,茶餐廳的門被撞得“哐當”響,阿婆在後麵喊著“跌打酒別忘了”,兩人都沒聽見。深夜的街道很靜,隻有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把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高。銀哨在蘇晴頸間晃悠,和阿坤的彈殼哨子輕輕撞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響,在空蕩的街道上格外清晰。“阿坤,”蘇晴突然喊住他,跑到他麵前,伸手幫他理了理皺巴巴的襯衫領口,“趙天磊有配槍,很危險,你別衝動,等水鬼隊和逮捕令都到了再行動。”蘇晴跟著他往外跑,茶餐廳的門被撞得“哐當”響,阿婆在後麵喊“跌打酒別忘了”,兩人都沒聽見。深夜的街道很靜,隻有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把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高。銀哨在蘇晴頸間晃悠,和阿坤的彈殼哨子輕輕撞在一起,“叮”的一聲在空蕩街道上格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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