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前,手指瘋狂點“刪除”,屏幕上還留著毒梟的消息:“貨妥,月底結。”“李警司,涉嫌勾結毒梟,跟我們走一趟。”阿坤亮出手銬,父親的鋼筆在背心內側硌著胸口,像有股力量推著他。李警司瞬間麵如死灰,癱在電腦椅上,椅子“吱呀”作響,他抓著桌沿的手不停抖:“我對不起張鐵柱……當年我怕丟差事,幫劉兆棠改了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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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警司卻讓他撲了空。蘇晴趴在對麵居民樓樓頂,M24的瞄準鏡裡,王家二樓燈亮著,卻始終沒人影。“屋裡空了。”她的聲音透過喉麥傳來,手指調著焦距,“陽台門沒鎖,鞋印還是濕的。”阿坤衝進去,書房桌上放著封墨跡未乾的信:“我去泰國找李偉,阿坤你贏了,但警隊的水,比你想的深。”火叔立刻黑進機場係統,屏幕上航班信息滾得飛快:“坤哥!他用假護照‘陳建國’上了CX831,飛清邁,還有四十分鐘起飛!”阿坤立刻撥了個號,三聲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阿坤,我是你林叔,你爹的老戰友,清邁這邊都安排好了,他跑不掉。”
淩晨一點,技術科的燈還亮著,桌上的咖啡早涼透了。阿坤把新證據整理成冊,封麵用父親的鋼筆寫著“劉兆棠案補證”,和父親的日記並排放在一起。火叔端著杯熱奶茶進來,杯壁印著“蘭芳園”的logo:“坤哥,張總警司打電話來了——他是故意讓李、王施壓,引他們露馬腳。”他把奶茶推過來,“還說警務處成立了專項組,支持我們徹查。”阿坤捧著奶茶,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突然想起小時候,他寫作業到深夜,父親總會端來杯熱牛奶,說“爹陪你,再晚都不怕”。
窗外霓虹透過百葉窗,在名單上投下斑駁光影。阿坤拿起父親的鋼筆,在空白處寫下:“1998年6月16日張鐵柱未竟之事,2023年10月21日,阿坤續。”墨水慢慢暈開,像父親的目光落在他肩上。他摸了摸胸口的舊警徽,冰涼金屬上仿佛還留著父親的體溫——當年父親沒抓完的壞人,沒討回的公道,他都接著。這場跨二十年的仗,從來不是他一個人在打,父親的信念,兄弟的撐持,都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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