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當年沒徹底刨乾淨的毒梟根兒,我們接著刨,不管他躲在金三角的深山裡,還是藏在國際刑警的眼皮底下,都要把他揪出來。”雷老虎一口乾掉半杯奶茶,杯子“咚”地砸在桌上,震得筷子都跳了起來:“坤哥去哪,我們就去哪!就算是闖金三角的原始森林啃樹皮,我也跟你紮進去!”蘇晴推了推眼鏡,從包裡掏出一疊資料,紙頁上畫著不少記號:“我已經讓廉署的朋友幫忙查了,‘幽靈’的交易有個特點,每次都會用一朵黑色鬱金香當暗號,我正在追這條線索。”火叔啃著菠蘿油,含糊不清地說:“我黑進了國際刑警的數據庫,‘幽靈’在五年前就被列為一級通緝犯,懸賞金高達一千萬美金,夠我們全隊去歐洲旅遊一趟了。”
阿坤走出茶餐廳時,月光像一層薄紗灑在他的警服上,胸前的榮譽徽章和父親的鋼筆都閃著光,映在地麵的水窪裡。他摸出懷裡的彈殼哨子,含在唇邊吹了聲短哨——清脆的聲響掠過維多利亞港的水麵,驚起幾隻夜鳥,飄向遠處的墓地,像是在告訴父親:你的使命,我接住了,而且會一直走下去。遠處的警署傳來警笛的聲響,紅藍交替的燈光在夜空中格外醒目,像跳動的火焰。阿坤握緊拳頭,朝著警署的方向走去,身後兄弟們的腳步聲踏得齊整,像敲在青石板上的鼓點。他知道,“幽靈”的案子會更難、更危險,但隻要父親的鋼筆還貼在胸口,隻要警徽還扛在肩上,他就永遠不會停下腳步——這是父親的遺願,是他作為警察的本分,更是對那些被毒品傷害的家庭,沉甸甸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