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傳過幽靈的行蹤,還幫警察指認過毒販窩點,特意評了‘見義勇為小標兵’。”阿香的眼睛彎成月牙,手裡提個竹籃,掀開蓋著的紗布,露出黃澄澄的芒果糯米飯,椰漿順著米粒往下淌,“清邁寄來的芒果做的,我多加了半罐椰漿,比外麵買的甜,你和兄弟們分著吃。”她的氣色好了不少,頭發梳成整齊的馬尾,再也不是當初躲在唐人街暗巷裡,連頭都不敢抬的模樣。
阿明掙開姐姐的手,跑到阿坤麵前,仰著小臉盯著他手裡的舊警服,眼睛亮得像湄南河的星光:“坤哥,這是張叔叔的警服!我在你日記裡見過照片!”他踮起腳尖,指尖輕輕碰了碰警服的肩章,怕給碰臟了,“我長大也要穿這樣的警服,像張叔叔和你一樣抓壞人。”阿明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支彩色筆畫的手槍,槍身塗成天藍色,顏料蹭到了指尖,槍柄上歪歪扭扭刻著個“明”字——是用小刀小心刻的,邊緣還毛糙著。“我跟你學,不用槍也能製敵,用鋼筆也行!”他舉著“手槍”,模仿阿坤的樣子擺出瞄準姿勢,小胳膊繃得筆直,逗得蘇晴從臂彎裡抬起頭,笑出了聲。
阿坤蹲下來,把父親的鋼筆輕輕放在阿明手裡,特意讓筆尖朝向自己,怕紮到孩子的小手——筆身的凹痕剛好契合男孩的小手掌。“這支筆借你用,等你考上警校,真正穿上警服那天,再還給我。”他摸了摸阿明的頭,又轉向阿香,語氣沉了下來,“影子比幽靈更陰狠,他專挑合作過的線人滅口。你和阿明別回唐人街,我讓老周安排了清邁的安全屋,離學校近,周圍都是曼穀警署的人守著。”阿香用力點頭,把芒果糯米飯往他懷裡塞:“你放心,我們都聽你的。阿明說以後要保護我,再也不讓我受欺負。”阿明立刻挺直小身板,舉著鋼筆大聲喊:“對!我保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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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把阿香母子送上出租車,雷老虎就攥著份文件衝進來,臉上的笑快溢出來,印著菠蘿蜜的花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國際刑警剛傳的,全是硬貨!”他把文件拍在桌上,指著最上麵的照片,“影子真名叫阮坤,金三角最大的軍火販子,手上至少十三條人命,五年前炸了老撾警局,殺了七個警察,Interpol懸賞金都漲到兩百萬美金了!”雷老虎翻到下一頁,指著穿紅色旗袍的女人照片,“蛇姐本名林美蛇,是影子的情婦,也是他的左膀右臂,龍記茶座表麵賣茶,實則是他的情報站。咱們的人摸清了,今晚八點她和東南亞毒梟接頭,正好一鍋端!”
蘇晴這時醒了,揉著眼睛把狙擊槍的防塵布又按了按,抓起桌上的平板,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上麵是龍記茶座的三維地形圖,門窗、通道都標得清清楚楚,連藏身處的櫃子都畫了出來。“我聯係了曼穀警局的線人,龍記前麵是主街,後麵有條三米寬的小巷,直通湄南河,巷口有個廢棄碼頭,蛇姐肯定在那備了逃生快艇。”她把平板推到阿坤麵前,指著小巷位置,“我帶兩個狙擊手守巷口樓頂,封死她的退路;雷老虎帶人手守前門,別讓她從主街溜了;阿坤你帶一組人從側門突入,抓現行。”蘇晴頓了頓,從桌角拿起瓶水遞給他,“舊警服別穿去行動,太紮眼,安全第一。”她笑了笑,“不過是真合身,張叔要是看見,保準拍著你肩膀說‘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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