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把你扔進仰光江喂魚!”阿坤的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鋼筆杆在掌心裡硌出一道印子。
阿坤摸出鋼筆,筆身的凹痕剛好卡在倉庫後門的鐵鎖扣上——這是父親教他的絕活,當年父親在金三角查案,就用這支筆打開過黑幫據點的鎖。他屏住呼吸,手腕輕輕一擰,鋼筆尖卡在鎖扣縫隙時,金屬摩擦的“哢嗒”聲在寂靜的窄巷裡格外清晰。鎖扣“啪”地彈開,剛要推門,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阿明發來的視頻。畫麵有點晃,能看見男孩趴在書桌前,麵前攤著三本地圖冊,平板電腦亮著建築檔案頁麵:“坤哥,林叔幫我找的仰光舊碼頭檔案,七號倉庫是1980年建的,通風口在屋頂西北角,通著裡麵的貨架區,從那兒進去不會被發現!”視頻裡,阿明舉起張畫滿紅線的結構圖,紅筆圈著通風口,旁邊畫了個小箭頭:“我標了貨架位置,你跳下來落第三排,上麵全是空紙箱,能緩衝。”最後,男孩舉著那支舊鋼筆敬禮,小臉上沾著點墨水,像隻花臉貓:“坤哥加油,我和張叔叔都保佑你!”阿坤心頭一暖,攥著鋼筆的手更穩了,立刻繞到倉庫側麵,順著生鏽的排水管往上爬——排水管上的鐵鏽沾了滿手,掌心被磨得發疼,但想起阿明的話,每一步都踩得紮實。通風口的鐵網早鏽透了,鋼筆尖輕輕一挑就掉了下來,露出黑漆漆的洞口,裡麵傳來毒劑的刺鼻味。
從通風口往下看,倉庫裡的景象讓阿坤瞳孔驟縮——十幾個“小熊玩具”紙箱敞著口,裡麵全是印著卡通圖案的塑料玩具車,四個黑幫分子正用注射器往玩具車底盤夾層裡灌透明毒劑,毒劑接觸空氣泛著淡白煙,刺鼻的化學味順著通風口飄上來,嗆得他皺眉。禿鷲站在中間指揮,左臉的刀疤在白熾燈下格外猙獰,手裡攥著本牛皮賬本,時不時用筆在上麵劃:“曼穀黑蛇幫要兩百箱,每箱五十萬泰銖,這批貨出手,咱們去老撾買個莊園,天天喝洋酒。”他突然嗤笑一聲,聲音陰狠:“李默那廢物,被警察抓了就全招,還好我沒把老底告訴他。”說著從懷裡摸出個黑色遙控器,上麵三個按鈕閃著冷光,“這倉庫裡裝了五公斤TNT,警察敢來,咱們就同歸於儘!”阿坤趕緊掏出手機拍照取證,鏡頭掃過角落時,看見三個穿校服的孩子被反綁著手,嘴裡塞著布條,縮在地上發抖,正是剛才搬箱子的那幾個。他心裡暗罵一聲,必須儘快救人,手指剛要按發送,倉庫門口突然傳來槍響。
“砰——”霰彈槍的轟鳴聲震得屋頂都在抖,子彈打在鐵皮上的“叮叮當當”聲格外刺耳。阿坤低頭一看,是雷老虎的手推車不小心撞了守衛的腿,守衛舉槍就對準他,雷老虎反應快,一拳砸在守衛下巴上,雙方瞬間交火。禿鷲臉色大變,抓起遙控器就往按鈕上按:“媽的,有埋伏!炸了倉庫!”阿坤見狀,毫不猶豫從通風口跳下去,落地時膝蓋微屈卸力,剛好砸在第三排貨架的紙箱上,“嘩啦”一聲,紙箱被壓得變形。他像獵豹似的撲向禿鷲,鋼筆尖精準戳在禿鷲的手腕麻筋上——這是父親教的製敵招,專打關節處的薄弱點。“啊!”禿鷲慘叫一聲,遙控器“哐當”掉在地上。阿坤順勢撲上去,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腰,將人按得臉貼地麵,警棍狠狠砸在他肩上,“哢嚓”一聲脆響,骨頭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禿鷲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瞬間濕透軍綠夾克,嘴裡罵罵咧咧的,卻動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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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警察!”阿坤摸出手銬,剛要鎖上禿鷲的手腕,旁邊兩個分裝毒劑的黑幫分子舉著砍刀衝過來,刀風帶著惡氣劈向他後背。阿坤側身一躲,砍刀“哐當”砍在貨架上,木屑飛濺到臉上,紮得生疼。他反手將鋼筆尖劃向左邊那人的手腕,筆尖雖細,卻像把小刀子,瞬間劃開道血口子,那人慘叫著丟了刀,捂著手腕蹲在地上。右邊的人剛要撲上來,蘇晴的麻醉彈“噗”地紮進他胸口,肌肉鬆弛劑瞬間起效,他剛邁出一步就軟倒在地,像攤爛泥。倉庫外,雷老虎帶著隊員已經製住門口的守衛,警棍砸在敵人背上的悶響此起彼伏,“坤哥,外麵搞定了!我讓人去救孩子!”阿坤應了聲,剛彎腰去撿遙控器,突然聽見禿鷲的冷笑。抬頭一看,這老小子正用藏在袖筒裡的刀片割繩子——剛才被按在地上時,偷偷摸出了口袋裡的刀片,繩子已經被割開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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