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何況……”雲銘指了指濮車侍麵前那一摞空盤,調侃道:“我也可以把這句話安到你頭上去。”
“行吧。不過,你真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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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一長串技能都學會?這也太多了吧?”
雲銘搖頭否認:“當然不會,我會做個取舍。比如效果相近的技能,擇一即可,完全沒有統統學習的必要。”
“嗯,沒毛病。”
“對了,濮車侍,我還有件事,需得跟你打個商量。”雲銘的神色有些犯難:“你那把長刀,可否借我使些日子?”
這話令濮車侍大感意外:“你指的可是長船?”
“是。”
“可以,反正我有陣子不用它了。”濮車侍爽快的答應下來。
“感謝感謝。”雲銘迅速合手作揖,用誠懇的行動來稱讚濮車侍的高風亮節、偉岸人格。
“免禮免禮。”濮車侍愜意的叼著吸管,如鯨吸長虹般猛嘬著飲料:“小事一樁而已,一會兒你就隨我去房間取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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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整,雲銘手持雙刀,獨自一人出現在了颶風號的船尾甲班上。
雲銘是來此處空曠之地練刀的。他右手緊持著一柄太刀,而左手則逆握一把肋差,這樣的起勢,頗有些不倫不類的味道。
九分部保衛戰中,濮車侍曾先後亮相過三把武器:長船、葵紋越前康繼,以及長曾彌虎徹。現在,這三把由濮車侍花費重金,請人專造的高級仿製名刀,僅有後者保留在原主人的手中。太刀長船與肋差葵紋越前康繼,目前正在為雲銘效力。
濮車侍並沒有跟隨雲銘前來,與觀摩武藝相比,他對颶風號上的遊戲廳更感興趣一些。
雲銘在甲板一邊站定。他先是把長船背負在身後,又把葵紋越前康繼綁定在腰間的左側,隨後伸手拔刀。很快,雲銘就發現,兩把刀固定的位置實在是太不順手。他立即做出調整,將二者對調了一下,可成果仍不理想。
午後的南國驕陽下,雲銘就這麽樂此不疲的不斷改變雙刀的安置點,尋找一個利於做到快速拔刀並斬出的位置。
最終,一番比較後,他選擇了將雙刀全部置於腰間,長船和葵紋越前康繼分列左右兩側。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現在回想一下,我在自贖之書中,與林鶴的那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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