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珠來,似乎剛才雍正對他的訓傷,真的太傷他。
陶賴這裡也跟著說道:「奴才更是該死,居然敢質疑四爺,先不論多麼蠢笨,竟會因一時不安忘了做奴才的本分。」
陶賴說到這裡就抽泣起來,還指拭伸出馬蹄袖摸著眼角。
「知道自己哪裡有問題就好。」
「我也不是不寬宏大量之人,如姑父一開始質疑我,我尚且也因明其忠誠,愛其才德,而予以寬恕和信任,助其建功立業。」
「你們一位是我堂伯,一位是朝廷九卿,如果能痛改前非,我自也會給二位不小的造化!」
弘曆點了點頭,很是和氣地說了起來,隨後就先扶起了滿都護:「堂伯,且請起吧,以後還是稱小侄名字。」
弘曆雖然知道滿都護在自己麵前也自稱奴才,是為了表示對自己真的已經臣服,但他還是要表現一下知禮重親情的姿態的。
畢竟,大清需要宗室參與朝政,來監督官僚集團。
因為,宗室再不好,在利益上天然與皇帝最一致,這也是吸收了前明後麵過度限製宗室權力的教訓和自身情況的現實而做出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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