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籠罩著虎族核心城池，高聳的城牆在曙光中投下長長的陰影。薑玖與永善隱藏在城外的密林中，仔細觀察著城防。
城牆上巡邏的妖兵數量比昨日多了三倍，每個城門都有靈元境妖將坐鎮。進出城的妖族都要經過嚴格盤查，氣氛十分緊張。
“戒備比想象中更森嚴。”薑玖低聲道，目光掃過城牆上的符文，“那些防禦陣法很古老，強行突破會驚動整個城池。”
永善從袖中取出兩副麵紗，一粉一藍，在晨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現在確實是白天，不宜硬闖。不過我們另有他法。”
薑玖盯著那副粉色麵紗，眼神古怪：“這是...”
“可可給我的。”永善唇角微揚，小心地將粉色麵紗戴在臉上。刹那間，他周身佛氣儘數收斂，轉而散發出純正的狐族氣息，容貌也變成虎族特有的剛毅麵容。
薑玖看著永善戴上粉色麵紗後的模樣，表情更加微妙了。永善察覺到他的目光，輕笑解釋：“粉色這副是可可的，藍色那副是向塗山玄借的。”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甜蜜：“我自然要戴可可的麵紗。”
薑玖默默拿起藍色麵紗戴上，感受著麵紗上流轉的妖力改變著自己的氣息。
他瞥了眼永善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中莫名有些不爽。
永善又取出一塊雕刻著虎紋的玉牌：“這是在戰場上撿到的，原主是位靈元境中期的妖將。配合麵紗，應該能蒙混過關。”
二人整理好裝束，大搖大擺地走向城門。守門的虎族士兵見到玉牌，立即恭敬行禮：“大人請進！”
穿過厚重的城門，城內景象讓二人暗自吃驚。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但往來行人中罕見青壯年男子，多是老弱婦孺。
“虎族妖皇連自己的族人都不放過。”薑玖傳音道，目光掃過一個正在玩耍的虎族幼童。那孩子頭頂的絨毛還未褪儘，顯然離成年尚遠。
永善微微頷首：“虎族戰力在種族中最強。特別是太子虎嗔，身負上古白虎血脈，二百餘歲便已達空冥中期，很受妖皇重視。”
他們邊走邊談，永善突然拐進一條小巷，帶著薑玖來到一處熱鬨的市集。這裡聚集著許多虎族婦女，正在攤位前挑選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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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裡做什麼？”薑玖疑惑地傳音。
永善神秘一笑：“收集情報。”
他們在一家小吃攤前坐下。攤主是位熱情的虎族大娘，看見他們身上的鎧甲，眼睛頓時亮了：“二位是從前線回來的？”
永善模仿著虎族粗獷的語調笑道：“剛打退一波人族進攻，回來向妖皇稟報。好久沒嘗家鄉味了！”
大娘樂嗬嗬地端上燉雞、肉包和肉粥，滿桌都是葷腥。永善看著一桌肉食，笑容僵在臉上。薑玖在一旁看好戲似的挑眉。
“大娘，我們在前線天天吃肉，有沒有清淡點的？”永善試探著問。
大娘愣住了：“這還不清淡？”她打量著永善，眼神古怪，“孩子，你該不會有異食癖吧？”
薑玖連忙打圓場：“我們將軍確實有點特殊口味。”
大娘恍然大悟，端來一盤新鮮果子：“嘗嘗這個，自家種的，肉多核少！”
二人道謝後，大娘坐到鄰攤閒聊起來。
“聽說妖皇請來大法師，明天要給咱們賜福呢！”
“真的？俺家小子就是得了大法師賜福，修為猛漲，這才被選上前線！”
“妖皇陛下英明！不過鷹族什麼時候和咱們這麼要好了？這幾天老見他們的人...”
薑玖與永善交換了個眼神，放下靈石悄然離開。等大娘回頭時，隻見桌上那袋靈石，不禁感歎：“妖將大人真是闊氣！”
在僻靜的長廊下，永善麵色凝重：“那個大法師，很可能就是蠱魔族的人。”
“借賜福之名，行下蠱之實。”薑玖冷聲道，“既然你是‘妖將’，何不直接進宮查探？”
永善搖頭：“每個妖將都有魂燈。這個身份的原主已戰死沙場，魂燈早滅。我們若以這個身份進宮，等於自投羅網。”
“那今晚潛入？”薑玖提議。
永善想了一下，隨後說道“有些不妥，虎族妖皇，殿內高手眾多。虎族妖皇，又是合道境大圓滿。不值得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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