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刺破雲層時,東荒會武的決賽擂台已被靈光籠罩。
台下修士屏息凝神,目光皆聚焦於對立而站的兩道身影——艾雲手握青冥劍,木係靈氣如薄霧般縈繞周身;雲霞的冰魄珠懸於掌心,寒氣凝結成細碎的冰晶,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
“決賽開始!”裁判的聲音剛落,雲霞便足尖點地,身形如飄雪般掠向艾雲,冰魄珠驟然爆發出刺骨寒氣,“冰封千裡!”無數冰棱從擂台地麵破土而出,如利劍般朝艾雲刺去,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成霜。
艾雲不慌不忙,青冥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圓弧,木係靈氣瞬間化作參天古木的虛影,“枯榮·守!”古木枝乾交錯,形成堅實的屏障,冰棱撞在枝乾上,碎裂成漫天冰屑。
他手腕輕轉,劍身上的綠光愈發濃鬱,“榮·生藤!”數條翠綠藤蔓從屏障後竄出,如靈蛇般纏向雲霞,藤蔓末梢還帶著淡淡的生機靈氣。
雲霞早有防備,冰魄珠在空中旋轉一周,“冰霧迷蹤”再次發動,身形隱入驟然升起的冰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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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失去目標,在冰霧中胡亂纏繞,卻被突然襲來的冰鞭抽斷。
“艾師弟,你的藤蔓雖活,卻破不了我的冰。”雲霞的聲音從冰霧中傳來,帶著幾分笑意,下一秒,三道冰箭從不同方向射向艾雲的要害。
艾雲神識全力散開,捕捉著冰霧中細微的靈力波動,青冥劍舞出劍花,將冰箭一一斬碎。
他突然想起昨日與雲霞的對話,她曾說“冰雖寒,卻能護人”,心念一動,枯榮訣的靈力悄然轉變——不再是純粹的生機,而是融入了幾分“枯”的沉穩。
“雲師姐,生機可融萬物,或許也能融你的冰。”
話音未落,艾雲將青冥劍插入擂台地麵,雙手結印,“枯榮相生·融!”木係靈氣與此前殘留的吞噬之力交織,化作淡綠色的光罩,緩緩向冰霧籠罩而去。
光罩所過之處,冰霧竟不再冰冷,反而化作溫潤的水汽,順著光罩滲入地麵。雲霞的身影在水汽中顯露,臉上滿是驚訝:“這是……枯榮訣的真正用法?”
“是師姐昨日的話點醒了我。”艾雲拔出青冥劍,身形一閃至雲霞身前,劍刃卻沒有刺向她,而是輕輕挑開了她懸在掌心的冰魄珠,“冰為枯,藤為榮,本就可相生。”
雲霞一怔,隨即輕笑出聲,冰魄珠的寒氣漸漸散去,“看來,我輸了。”她收起冰魄珠,後退一步,對著艾雲拱手,“艾師弟,這場比試,我心服口服。”
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裁判走上擂台,高聲宣布:“東荒會武決賽,惜雲宗艾雲勝!”白玉碑上亮起艾雲的名字,靈光衝天而起,與惜雲宗駐點的方向遙相呼應。
艾雲收起青冥劍,伸手將雲霞扶起,“師姐的冰術已至化境,若不是枯榮訣恰好克製,勝負猶未可知。”
雲霞搖搖頭,眼中滿是欣慰:“你的成長,比我想象中更快,惜雲宗有你,定會越來越強。”
“此次東荒會武,冠軍是惜雲宗艾雲,亞軍是惜雲宗雲霞,季軍是惜雲宗楊柳,恭喜三位,也恭喜惜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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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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