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牽拉感,雖然不痛,但那種熟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我。我像觸電一樣僵住,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接下來的訓練再也無法繼續。
“怎麼了?宏偉?”李維立刻察覺到我的異常。
“好像……有點感覺……”我聲音乾澀。
李維立刻叫停訓練,讓我平躺,小心翼翼地檢查我的傷腿,同時緊張地看著係統界麵。
係統快速掃描後給出反饋:【未檢測到新的損傷信號。輕微牽拉感可能源於粘連組織鬆動,屬正常康複現象。建議暫停當前練習,進行放鬆,一小時後重新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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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係統給出了安心的判斷,但那種心理陰影卻久久不散。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望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衝線後摔倒的畫麵,以及對未來無儘的擔憂。
李維也沒有睡,她側身抱著我,輕聲說:“害怕是正常的,宏偉。我也怕。但我們不能因為害怕就停下來。係統說了,那是正常現象,是好轉的跡象。我們要相信數據,相信科學。”
她拿起床頭的PDA,調出係統記錄的康複曲線圖,指給我看:“你看,雖然很慢,但你的關節活動度在一點點增加,疼痛指數在穩步下降,肌肉萎縮的速度也比預期慢。這就是進步,隻是它太小了,小到我們每天感覺不到,但係統都記得。”
在係統的客觀數據和記錄麵前,我的焦慮似乎找到了一絲錨點。是啊,雖然慢,但方向是對的。
就這樣,在枯燥、反複、時而充滿希望的煎熬中,時間一天天過去。一個月後,我終於在康複師的監護下,嘗試了第一次極輕的、部分負重的站立。當右腳腳掌時隔一個多月再次接觸地麵,感受到體重那微小的壓力時,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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